“你真如传言中那般吗？为何我总觉得好似见过你……”

回小院的路上，惊羽数不清红了几次，落了多少泪，提心吊胆多少次，回房后只是服药就寝，连晚膳都未吃几。

渍了不少，白的粘却显目得很，真是羞煞人也。

他将长袍拉平，再垂直放下，就好像把心里那些不该有的想法都放下了，只剩落在那件衣裳上的光，窥视到指尖的温度和不平稳的心。

温的手掌和力度都与方才一般无二，可惊羽却如被着了一样推开那个让他生死的怀抱。

“不走了！”惊羽抬眸，神真挚纯澈：“我会日日乖乖给陛下喂……药……求陛下不要打我。”

林大人一家被他诬陷，父母也算是间接死在他手中。

想起那件衣裳，惊羽瞬时便羞云遮面，埋下去应：“是……”

惊羽脚下一，眸畏怯之，看就要倒在地，却被齐焱搂住。

“怎么，方才还在朕的怀里婉转求，此刻便想逃了？”齐焱圈住面如寒霜的少年，眸冷冽：“惊羽，你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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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羽摇摇，脸不再泛红，透白如霜雪。

日朝眷顾，衣裳很快便染上了温度。

“可不是吗？也不知李姑娘和弥纱公主谁能陛下的？”

“那小羽还想走吗？”

惊羽伸手轻轻碰，小心试探，抚平皱褶。

“听说镇吴的弥纱公主要来了，这下咱里要闹起来了。”

“那位李姑娘真是你的青梅竹吗？还是说，你要娶一位公主皇后？总归……那个人不会是我，我又在烦恼什么？”

“怀志，脏了朕的衣服，依规该如何置？”

惊羽没等早膳便抱着衣服跟浣衣女们一同去洗衣裳。

他语带哭腔，尾音颤抖，整个人都挂在齐焱上，看上去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不，不要！”

大兴并无后妃，也无皇公主。初时，惊羽以为是伺候皇室某位小郡主小郡王，见到齐焱时则以为是哪位病重的王爷，没想到他便是皇帝。

先夫不过是挨了四十大板，被抬回家时下半已血模糊，痛不生活了几日，死状凄惨。

他速速洗完衣裳回到自己的小院，将赭红长袍挂在晾衣绳上。

惊羽一听六十大板便怕极了，睛一闭，下意识往齐焱怀里躲：“我怕疼，不要打我……”

“嗯，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齐焱随手了怀中人前的柔：“朕的衣裳，小羽亲自洗。”

女们并不认得他，只当他是陛下中新来的内侍。

齐焱偷扬嘴角，顺手在惊羽腰间了一把，将人往外送了送：“来人……”

就是那位坊间传闻认贼作父，残害亲兄忠良的暴君。

人多了，羞涩反而少了很多，只是默默红着脸浆洗。

“陛下，需要传晚膳吗？”

“你……放开我……”

“陛下？你是皇帝？”

女们的目光终于落到惊羽上：“小太监，你是在陛下边侍候的吧？这几日见过李姑娘吗？”

“那肯定是李姑娘，我听说陛下与李姑娘青梅竹，情极好。”

怀志抬便看到自家陛下挑了挑眉，忙正：“陛下的衣服都是金贵之，脏了该打六十大板，再丢去，只不过这人多半活不了了，兴许是直接丢到葬岗。”

第二日一早，昨日被他脏的衣便现在房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