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越长越漂亮了呀。”许轻云笑嘻嘻地说。

“不要试图控制自己的喜怒哀乐，而要规避恶意的刺激和中伤。”

林知想起自己问过带教老师，她的妈妈跟外婆都是23岁以前发病的，现在她已经过了，是不是表示不会发病了。

“说来话长。”她看了看满山的墓碑，觉得这里不太适合闲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吧。”

两人曾经在同一家茶店过暑假工。

老师又说，总是担心自己会发病，本就是一病。

“本地的怎么了？不是更好。”

“本地的啊。”林知刚打起来的神又没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而且我哥刚好没有女朋友，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介绍你俩认识。”

“医生，不过刚辞职了。”林知叹了气，“从上大学就一直在外地了，只有清明节回来看看。”

现在老房也要拆了，姑姑把爸爸应得的那份拆迁款给了她。不算很多，不够新房的首付，不过对于失业的人来说，是份底气。

林知咬着嘴，开了三院的招聘公告。

生活好难啊，她差就可以过上那，一望到的日了。

反倒有家乡变异乡的新奇与陌生。

为什么到了一定年龄后，边就会莫名其妙现很多媒婆。

老师说，不一定。

不过回家后，林知还是打开了网站。

“知。”许轻云几步跑过来，“好久不见啊。”

“你现在在什么啊，是在外地吗？”

“为什么辞职？”

这阵，又经常让林知过去住几天，她怕念叨，找借推辞了。

“否则的话，就算是正常人，也会变成疯。”

窗外这片天空，曾经是她的梦魇，是她努力要逃离的地方。

“好久不见。”她看着前几乎一没变的许轻云，“你怎么还跟十七八岁的时候一模一样啊。”

林知这阵真是太郁闷了。

那天细雨蒙蒙，从墓园来的时候，迎面碰上一个熟的影。

知决定先回去给父母扫墓。

“要不要去我哥的医院试试，听说他们神科很缺人呢。”许轻云随建议。

“就咱们这儿的三院。”

林知一果来。

而现在——

除了爷爷的老房，这座城市与她，并无联结。

“噗~”

这些年，称得上亲人的也就只有姑姑了，每年节她都会促林知去家里一起过，尽不想面对表哥不太清白的神，但林知还是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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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睛一亮，显然也认她来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时间的缘故，想起以前的事，她不会再难受得整晚整晚睡不着。这次回来，也没有以前那沉重。

所以对着许轻云大倒苦。

“不知。”林知也丧丧的。

啧，怎么说呢。

“哪家？”

丢了工作不说，还没地方诉苦。姑姑知她从医院辞职了，电话里念叨了她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