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绫有担忧地想。

她最后如实说：“如果计划无误的话，我只会在莫斯科呆一个星期左右，然后坐火车去我的下一站目的地——圣彼得堡。真可惜，我还想在莫斯科多呆一会的。”

他们的酒杯在空气中碰了一下，发一声不大的声响。

“尼古莱，如果你好奇我们下午行程的话，请你快把酒喝光吧。”绫拨了拨有掉的发，暗示地说，她凑近酒杯，晃了晃手边的红酒杯，里面的桃红一晃一晃的，

绫自问自答地说，下一秒她就惊慌地抬起了，她愁眉苦脸地说，“不过，现在你对我说了，糟糕了！尼古莱，这真是个坏消息。上帝！原谅我吧，这只是个玩笑话。”

“那我只能用这杯酒歉了。”她举起酒杯，装模作样地碰了碰果戈里放在桌上的酒杯，然后说，“不过现在，我已经开始期待和你一起渡过的下午了。”

“莫斯科吗？”绫想了想，原本她是打算过一个星期就去圣彼得堡的，在路上，她还会顺便路过瓦尔代看一，那是个丽但不太有名的小城市。

“说起来，圣彼得堡附近有个小飞机场，我想开飞机很久了。在飞机上看结冰的芬兰湾一定很。”说起这些，她非常开心，“如果夏天去的话就好了，我想看鸽，遗憾的是，冬天可没有那些小东西。”

“当然了，不过我的签证只有三个月。”绫无奈地说，“我只能把它作为下次的目的地了。”

绫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表演，觉得他的表情终于鲜活了不少。

既然他没有明说，绫就当不知理了。

“cheers。”

他在邀请她吗？绫有不确定。

“可是你不曾对别人说过这样的话，对吗？”

“现在就可以。”果戈里拿起酒瓶，为她续了酒，他看起来没醉，但是微微发红的脸颊很可，“只要你想的话。”

他情脉脉，泫然泣，表演的生动极了，原本冷调的冰凉瞳孔也变得温和多情了。

她倒了半杯。

“那我挽留你。”果戈里也跟着她弯了弯嘴角，“莉莲宝贝，别离开我好吗？你知的，我不能失去你，离开你是如此的让我痛苦，以至于让我日思夜想，夜不能寐。”

“我以为你会叹着气挽留我呢，尼古莱。”绫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但她还没有说完这句话，自己就忍不住笑起来了，“如果你挽留我的话，我就在这里多留一会，我是说真的，我舍不得你。”

“你想去吗？”果戈里问。

“莉莲，你要在莫斯科待多久？”果戈里问。

她看向果戈里，挑了挑眉，举起了那杯酒，举动不言而喻。

他后半句的语气像苦情戏的男主角那样，对着心的女孩倾诉衷。

她很戏地轻轻鼓了鼓掌，声音不是很大声。

绫一气喝完了酒，桃红的度数并不，即使下了半杯也只是有微醺。她看向对面的果戈里，他很清醒，也对，他是个俄罗斯人，能喝得下好几瓶伏加特。

她耸了耸肩：“事实上，因为行程，我还没有去东西伯利亚，我是说，贝加尔湖那一块地方。”

下一秒，他从促狭的气里脱离了，他一瞬间就恢复了冷静：“这样的话，我曾经无数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