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怨恨。

江蛮音也不知为什么，听到薛止的声音，竟会觉得松了气。

她真的累了，只清醒了这么一会儿，音调小小，带了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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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贵妃……

喀嚓。

“啵”的一声。

薛止倾覆过来，她贴着那实的膛，依稀闻到熟悉的味，颤着声音问:“薛止……?”

薛止神愈暗:“娘娘这样，我到底要怎么快?”

这副样在他看来，也很可怜。

薛止结动，声音有别样的沉冽暗哑，“怕咱家真给你找个男人?”

往他的视角看，就是一修长的玉，边缘已经裹满了溢的晶莹，被那红的细。

薛止把玉势拽来，那圆的棱刮过，竟发了，啄般的响亮声。

薛止将玉势慢慢中，那太过冰凉，比他的手指长上一，端硕大，可以碾过腔。

过于冰凉，刚，江蛮音便狠狠打了个激灵，她脑清醒了一瞬，突然并双，息。

她瑟瑟缩缩。

是白玉所制，修长净，边缘圆整齐，样如同尘菇，端很大，棱张如伞，被雕刻得栩栩如生。

所以让他大发善心的，稍微多费心思，他也乐意。

薛止从暗格取了柄莹的玉势。

薛止半阖着，鸦睫黑沉沉的，蹭过江蛮音的尖。

“快……”

薛止把剩下的酒全喂给她，药效和酒力的左右下，她整个人都似的，昏迷不醒

裂的细纹从中间蔓开，那东西已经断裂成两节。

寂静。

可惜江蛮音现在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乌药效凶狠，她像发起了，只知索取望。

现在又是谁更不堪了。

他了一气。

他稍微往里推一，试探到那个腔，江蛮音就受不住要躲。

“怕什么?”

“谁……是谁！什么东西……”

＊

团蹭来蹭去，尾都红了。

“哈……”

薛止额上全都是汗。

江蛮音肤的红只褪去一，看样远远不够。

这是薛止压抑的低，他死死住这玉柄，手臂肌贲张，青一暴起，力度之大，居然把这玉势生生裂。

烛台全是蜡油，堆结成块，不知过了多久。

怎么还在动啊。

他起，从床上走下去，把那断裂的玉势扔到一边，去铜镜前看自己的模样。

一躲，玉势就颤着，狠狠夹住菇盖似的，在他手里动。

黑长发遮住半张脸，有些被汗贴在脸上，像凌盘踞的蛇。他面苍白如纸，尾却通红一片，瞳孔中几乎有幽焰燃烧。

她摸到了冰凉的玉，也碰到了薛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