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中规中矩，青菜、狮、蒸和红烧茄，饭蒸的有，迟然刚咽下第一，冷不丁的听到曲江开。

曲江看着迟然，笑着说：“宗总差把刀刺程先生的心脏。”

迟然对曲江突然的开导到了一生理不适。

“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个？”迟然问。

最近卡文，不好意思，一般晚六更新，如果晚十一半都没有更新那当天就是没有更新了

曲江的语气和措辞跟单纯的和同事们在背地里议论上司的私事完全不一样，迟然也不觉得曲江是会犯这低级错误的人。

但曲江不肯回答迟然的问题，他在等迟然重新提一个他能够回答的问题。

“……那天晚上后来发生了什么？”

就像人们总是抗拒在他人面前袒自己的真实情，尽他们害怕的并不是坦诚本，而是害怕坦诚换来的是嘲笑和贬低。

“宗总的母亲和宗董离婚之后改嫁程家，生了一个男孩，叫程鹤汀，现在是赛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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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江刚把筷从包装里拆来，听到迟然的话笑了笑，没有回答迟然的问题，却说：“关于宗总或者宗家你还有什么想问的或许可以问我，我知的应该比你多一。”

迟然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看向曲江，“是宗总让你和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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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然也不喜曲江的自以为是，但她只是放下筷，顺着曲江的话问：“所以你不是来帮助我选择的，而是来给我提供选择的必要信息的？”

迟然狐疑的看着曲江。

迟然觉得程鹤汀是需要一个心理医生，“嗯，还有呢？”

曲江，缓声说：“程先生被宗总刺伤了，现在还在医院，宗总给他介绍了心理医生。”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了一不一样的笑容说：“就像我每次陪我夫人逛街，她问我这件好看还是那件好看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有了选择，她只是需要一个人给她一个选择的充分理由。”

迟然恍惚了一下，想到了那天晚上宗政昱找到她时满手鲜血的样。

“宗总昨天刚飞国外，去见一位……或者几位权威的心理医生。”曲江说，“宗总近几年见心理医生的频率已经低了很多，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对他影响很大。”

曲江又笑，“我之前听说过一个说法，人在问问题的时候，其实在心里已经预设了一个答案，大分时候，问的问题得到怎样的回答其实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