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长一气，平复下内心的恼怒，“就算真有万一，沈家没掌握足够有力的证据，只要他们判断是你们的，那就是你们，没有辩驳的余地。与其等着沈家发难，不如我们先去赔罪，说不定能争取一宽大理。”

脑海飞快闪过几猜测，没得结论，郑家长不敢继续究。

前提是割让给阮

“阮家那边，我们当然要过去，求得阮小的原谅。”郑家长低眉顺，“和阮家的时间可能会比较长，今天是沈老的生日，我们打扰了您的雅兴，念及这，所以先过来赔个礼。”

郑茹心不再吭声，低跟着大哥来到沈老爷面前，照大哥嘱咐的，姿态能放多低放多低，诚恳歉。

沈老爷半阖着听完，没有表态。

郑茹心得罪的是哪位宾客都好，就算是得罪孔晗，情况也比现在简单，偏偏就踢到了铁板！

大广众下去向沈老爷歉，亲承认自己的龌龊行径，无异于将郑茹心的脸面扔在地上踩个来回，而且沈老爷颇威慑力，郑茹心抱有不小的畏惧心理。

“还看不清楚形势？你们买通的侍应生，他人呢？怎么是沈微澜陪阮惜灵回来的？”郑家长气极反笑，骂了一声蠢货，“你对自己的三脚猫蹩脚手段真不是一般的自信，以你和赵冠的脑，如果能把事情得滴不漏，不留分毫蛛丝迹，我把名字倒过来写！你以为沈家是什么？只要他们想查，就一定查得来！”

郑茹心小声辩解：“我们很谨慎，沈家不一定能发现是我们。”

“再说吧。”沈老爷语气不轻不重，听不情绪，“你们不先找受害人，怎么来找我？看看她愿不愿意接受你们的诚意吧。”

郑茹心退缩：“现在就去？”

郑家长当机立断，拽住郑茹心的手腕：“跟我去向沈老爷赔罪。”

不上，谁料还估了郑茹心，郑茹心已经愚蠢到他难以理解的程度。

郑家长内心打鼓，几秒钟的沉默后，他受不住煎熬，小心翼翼开：“郑茹心犯下这混账事，是我们教不周，回去以后我会好好教育她。等改天我们再和家中长辈一起上门正式赔礼歉，您的意思是？”

比起浪费时间责骂郑茹心，目前更重要的是解决麻烦。

郑家长心一凉，沈老爷不接受他们的赔礼，说明此事无法轻易善了，而且听沈老爷的话，此事竟然要让阮惜灵主，阮惜灵松就好办，如果不松，沈家便不会轻易放过。纪雅宁与沈微澜固然和阮家走得近，沈老爷也不该对阮惜灵看重到这程度，难是因为阮惜灵送的那幅画？也不太像，以前不乏有人给沈老爷献上名贵墨宝，也不见沈老爷对他们多么另相待。

换个角度想，主导权在阮惜灵手上也是件好事，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总比沈老爷好对付，而且沈老爷看不上他们的赔礼，阮家却有可能看上。

郑家长不快反问：“现在知怕了，事的时候怎么不知多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