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上倒了倒自己和他的对话，原来两个人可以就一件无聊的事情说这么多废话。

陈程和自己相的瞬间历历在目，那些开心短暂又真实。

时运转，人心也随着时间的变化起起伏伏，当时甜的对话在此刻竟然能让她心如刀割。

挂掉电话后陈家明让她去所里面谈，她又迈了地铁，一号线虽繁忙但下午的人并不多，她去后找了个座位坐下。

和陈程在港铁的对话又猝不及防地涌她的脑海。

陈家明一也不奇怪，这是这个行业往上爬的最快方法，最便利的捷径——主要是挣钱。

对面是刚从天安门离开的游客，一家三，孩正叽叽喳喳地向父母讲述她的新奇受，猝不及防和林杭对上视线。

林杭拿手机，打开屏幕换掉了自己的像，又打开和陈程的对话框，看到他早些时候问自己今天的安排。

在见到导师之前，尖的她首先在律所里发现了方政的卷脑袋。

他不会像她一样。

到了她该下车的站，林杭向对面的小朋友挥手。

林杭特意绕开了，没有和方政打招呼。

他抿了一茶：“想

她转移视线能看到玻璃上写着的“今日已消毒”。

气急败坏的瞬间已经过去，其实此刻早已冷静下来，或许再等他哄哄自己，说不定这件事就过去了。

她说的话起作用了，方政没有和她一样钻角尖，真好。

“坐。”他知会林杭。

有痛才有活着的真实，也是时候告别被幸福环绕的浑浑噩噩。

了这么大力气建立起的联系烟消云散。

假使他们此刻能成为贴心侣，两人之间存在的问题不过是休眠火山，总有一天还是会爆发的。家境的不对等，社会地位的不

林杭在把陈程删掉之前了颇一番心理建设。

够钟

要把他删掉吗？

早发生过不阻你继续走”

“陈par——”林杭和陈家明打招呼，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家明打断了，“还学仲裁吗？”

能想象到他从国赶慢赶回来的样，今天的见面或许少爷是带着惊喜来的吧，可惜她无福消受。

她的手指悬在上方犹豫不决。

“但在那天曾实在华丽地邂逅

他更痛的事情：

林杭把他删了。

林杭不知是哪里被看穿了，把自己的打算如实来：“不学，学企业并购。”

快刀斩麻，当断则断。

他挂着牌，和边的女生正在聊天，不知他又说了什么有意思的话打趣女生，女生红着脸拍他的肩膀。

小女孩也向她挥手。

————

真好。

林杭朝她一笑，小朋友也朝她一笑。

长痛不如短痛，现在难过总比再更地相、沉溺更多的时候结束要好吧。

看样两位都是来实习的。

陈家明接到林杭电话的时候还惊讶了一番，他想起来之前在香港问她的时候，她还说没有这方面的打算，不知是什么让她又

地铁的噪音太大，淹没了她说再见的声音。

对等，甚至意的不对等——他自己有多少？

或许缘分早该在香山就结束，往后的日不过是附赠，是老天爷可怜她这些年苦恋的好意施惠。

林杭敲响陈家明办公室的门。

夏末依然，但却不是盛夏时的那觉，林杭迈写字楼时被空调的冷风冻得浑激灵。

说不定。

突然产生去留学的念。

最后她下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