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门窗都没关……急什么嘛……会被别人看到的……”

如果自己有这样的亲爹……该有多幸福？

说是施家，其实那也不是施二爷的家。施二爷家在南方，他的椿萱堂都还住在那边，奉天城里的宅，是经营煤铁公司时顺便买下来的。

翠微透过珠帘儿悄悄看着两人缠的，双脸腾腾地烧起来。她耳边回响着母亲的教诲：“男人们什么德行，咱猜不准，别为了一时的贪心，折上自己一辈！离施二爷远一，他有老婆，他是……他是你爹。我话就说到这儿，其他的你能明白。”

施二爷敞开坐在床上，躯壮健，一白晃着翠微的。他脱掉了石青缎面对襟褂、黑布长袍，连着棉布中衣和袴，一齐抛上床的桁架。翠微看见它们，就联想到二爷坐在酒桌前谈笑风生的儒雅贵气的样了。他在茶楼遇见她那天，会的是远东来的客人，他也穿着这衣服。

他只手响亮地打着女人的，骂：“欠的货！”

大手握着她的腰猛地向下，女人惊叫一声，两条儿颤颤巍巍地直抖。

转过一重月亮门，她看见施二爷书房的灯亮着，烛影忽忽地动。门扇虚掩，留下一掌多宽的，秋风珠帘，珠轻微地晃动，在空气里划下一圈圈涟漪。换往常，这便是可以来的意思。

“我走这些天，想没想我一儿？”另只手探来两指，她下丰隆鼓胀的，“你说想我，是用心想，还是用这的小想？”

门里传女人的嗔，以及拒还迎的声。尾音婉转，拖得像戏的唱腔。

他太贵了。妄想只能是妄想，她不敢看了自己的份。

女人旗袍下摆的扣早已经全开了，丝袜一褪到底，挂在脚腕上。他扶住女人细腰，让她心蹭着自己间。接着一粒粒拨开她领的盘扣，把手掌伸她前，在两团涌的上大肆。

原来那样显贵、那样受人尊重的爹，也会……这等白日宣，说这……没有廉耻的荤话。

她反复告诫着自己要守大人家的礼、要遵从母亲的指，拿脚想走，但那绣鞋窠里就好像满了铅，把她牢牢粘住了。她觉得双酸酸，间的秘更是酸胀不堪，有经期一天那汩汩血的觉。她觉得有恶心、有害怕，越恶心又越想看，越怕而又越喜。

照着对亲爹的礼节，应该去找二爷请安。端着份汤走在青砖上，翠微神游天外。后园里枯山的造景，是二爷请了日本人来设计的，着意仿照着江南园林的规制，二爷他思乡呐。别说，确实好看，日本的审还算过得去。

翠微的脚步定在门前，一声没叫的“爹”卡在咙里。她的嗓前所未有地哑起来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翠姑娘”。假如她是二爷的亲闺女，应该被叫“小”。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可既然是所谓的闺女，她也和施家经常往来，就不好在人前太哈腰、俯首帖耳，仿佛活该是个婢似的。那样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翠微叹气，前的朱门绣青石阶，文玩字画珍珠宝，她从前认识的所有人里，没有一个能教她如何应付这些。幸好目前一切都还和谐，甚至和谐得有过分、有怪异了。

男被夹得发，声音低沉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