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要我的狗？”

“一间大床房。”

修长又有几分糙的手指很快找到了藏起来的豆豆和小，放肆地碾磨、搅着，摸得少女细腰都发了抖，不住地往墙上躲。

“成。203，钥匙拿好。”

风声止息，章若黎从方才短暂的无忧无虑中回过神来。看到招牌上闪着的“佳宾旅馆”，她瞄了何京，搂腰的手悄悄伸回来，了自己的衣角。

“好，明晚二十三中八半，我接你。”

他着烟，黑的短袖随风鼓，倚在一辆显的黑托上正等她。原本跟在她后的几个小太妹见状止了步，扭跑了。

“是…我要您的狗。”

何京打开钱包，数了八十块，和份证一起放在柜台上。老板娘扫了他后的章若黎，拿过钱，边办手续边提醒：“床柜有避，两元一只。”

她笑了，快步跑向他，在晚里像只轻盈脆弱的小蝴蝶，笑盈盈地向他奔来。

他盯着她，半晌笑了，撩开她脸上一缕汗的发，挽到耳后。

章若黎咬了咬，摇甩掉刚刚脑里那微妙又可笑的依赖，跟了上去。

“寂寞的夜，诱惑熟女陪你一夜宵”

次日放学。

听见息，前作怪的手退了下来，在她光的小腹上揩了两把，转而摸了她宽松的校服。

“哈…”章若黎前日才初尝禁果，如今被经验丰富的男人如此撩拨，轻易就动了情，微微气，间不多时已是隐约。

章若黎双手搂着何京的腰在后座坐好，壮的小腹隔着衣服也烘烘的，在起风的傍晚焐得人舒服。

他从她的耳垂开始，亲吻过她的脸颊、她的嘴，不轻不重地磨咬着，缠，唾经由腔换。

在这样的傍晚迎风疾驰——是她此前十八年的人生里，不曾会过的肆意。

章若黎只瞥了一就匆匆收回了视线，低着亦步亦趋地跟着何京，一直了房。

“清纯兔女郎等您召唤”

章若黎跟在何京后面，踏着旅馆吱呀作响的楼梯往上走。楼梯不宽，一个人走刚好，两个人就有挤了。旁边的墙上贴了很多粉红哨的小广告，抓人球。

————

“您就…”她忽然想到赵希涵贴在她耳边说的话，语气急切几分，“您就把我当条狗…您施舍施舍救我一命，我就忠心耿耿叼着骨来回报您…”

“拿两只，一块儿付了。”

“呜…呜…”章若黎手被何京锢着，嘴里又被他着，没了遮挡又不敢咬，息就从中源源不断地了来，压着声音呜呜地叫。

“轰——”托踩了油门，在轰鸣声中飙了去，激起一阵尘灰。

“上车。”

何京闻言又了四块，扔在柜台上。

了门，章若黎摘下书包放到墙角，就自觉地开始解衣服。但刚脱掉校服外，她就被何京单手压着手腕锢在了墙上。

何京也没觉着吵，反而觉得她叫得蛮好听的。怎么说呢，也不闹、也不作，柔媚又自

托在一家闪着霓虹灯牌的小旅馆门前停下来。

章若黎一校门就看见了他。

没有说话，何京已经翻下车，往旅馆里走去。

“秘药速递，助您夜御七女夜夜笙歌”

她仰着朝上望，小脸哀艳得动人：“京哥…求您了……”

“呜…”一只手不规矩地动，探衣摆，推开少女的文，握住那对儿弹来的饱满白兔，肆意，又在那粉红端富有技巧地逗。

“京哥…”

何京默了默，蹲下来。

以后随叫随到…您想怎么都成…”

托开得很快，风很大，但何京的背刚好挡住她。她望着路边飞速略过的霓虹店铺，它们像是加速放映的幻灯片，炫目得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