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乘夏穿着家居服，情回应。

他招架不住她。

很显然，她知这个梗。对男女博士而言，都是最好的情绪调剂。磁通常是申博的必经之路，但不是。

她自己也说，她从不和真正的穷学生约会，因为不想伤害年轻男生的自尊心。

梁乘夏觉得自己像一只猫。

凌则：不。

这是凌则一回到酸涩。

这是梁乘夏。

只有猫有九条命。

凌则握一握书包带。

梁乘夏存心逗他：弟弟，你磁的时候，想过会有best seasoning for PhD（最佳调味品）吗？

回：今晚来吗？

更要命的是，门散步，校园里有乐队在唱那首著名的Summertime Sadness。

大理寺少卿甄远之女，年十七。

周六晚她的父母打电话过来，于是凌则得知，这对满脸笑容将粤语英语混在一起讲得飞快的老夫妻，目前正在玻利维亚。

“他都比你大。”梁乘夏抬，压在他上，“99年生，大三岁呢。我想想吧，你这也太小了。”

“好吧。”梁乘夏表示了解，“大官。”

脆弱的年轻男人。一听到作业和组会，他就不理她。

“反正没我一半。”梁乘夏不在乎会不会打击到他，“弟弟，你知我去圳是什么受吗？”

梁乘夏不以为然：“一万八九？两万三？两万七？好像都是这几个档。”

这有什么好不好。梁乘夏吃吃笑：耽误你写作业了是不是？

他不得不离开，都已经打开门了，还是没忍住回。接着大步走向她，提起她的腰，用力接吻。

付钱的时候，他持要自己来。梁乘夏漫不经心转着手机，委婉提醒：“我的薪你可能想象不到喔。”

他在内地无论如何都不是穷人，他有起码的社会认知。

梁乘夏就踢他：“大理寺少卿在古代是什么的？”

“……最法长官。”

凌则猛地扣住手机，低专心吃饭。

是她带给他的。

是正确的。

猜对了。凌则不吭声。

凌则拒绝：“不。我有钱。”

（离别前，请吻我一次。）

“他们早环游世界去了。”梁乘夏没当回事，解释一句，继续看甄嬛传。旻乐拍着脯保证，这是一足够她看一年的电视剧。

“噢，是。”梁乘夏见针，评价沈眉庄太漂亮，“有一个亲弟弟，不过在帝国理工读书。在敦。”

年轻而富有，又持有太多的丽。

梁乘夏：没有让我，和程序飘红报错，弟弟更怕哪个？

还是不理她。

周五和周六晚，他都睡在她边。

她不再需要继续给他打分。

赵锐叼着豚，目光意味长。

“你平时，”凌则尽量让自己不像查，“自己一个人在香港吗？”

弟弟太好了。

加一句：不太好。

她甚至主动带他去买短袖和运动。

凌则今天在校园里，第二次红了脸。

他不理她了。

“一切都像是免费的。”她直言不讳，“让我钱。拜托。”

周五到周日下午，不多不少，九次。

说完才想起，他也是学工科的，不可能不知。

梁乘夏说过喜。

尽如此，把凌则父母的收加起来，都不如梁乘夏的。

他不太听歌。只记得第一句，kiss me hard before you 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