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好一会儿，才淡淡应了一句：“顺路。”

忽然一低沉嗓音打断手机里的絮絮叨叨：“小程，把明天的日程发给我。”

邃。

手背忽然一凉，一张净的手帕递在她手边，拿着帕的那只手修长而骨节分明，凸的腕骨都能看男人上那冷淡而优雅的气质。

余笙是普通人，即便是后来有了名气，也一直很随和，这也是粉丝喜她的原因之一。

余笙只把手帕在手里，没敢脏，还在想着晚些找个机会托程青还给他，车忽然一个剧烈晃动，她一时不备，重重往旁边歪过去，脸竟朝着男人的大直直栽倒下去...

她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一就很喜视频里的这个姑娘，微笑着跟她寒暄。

余笙没发现，靠在后的男人在听到这句话时，膛沉沉鼓动了两下，就仿佛那句话不是自视频里的女孩，而是他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余笙暗自松了一气，刚刚要再说下去，她真的会很丢脸的在粉丝面前哭来，这要传去，外面的媒不知又要怎么编排她。

手机里是一个圆脸的姑娘，长得非常可，看到余笙立刻发一声尖叫，但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又慌忙捂住嘴，从指间模模糊糊的叹：“真的是余笙...余笙我真的好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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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心里怪异，她本还来不及说自己住哪儿，他怎么就知顺路？

余笙没接，只低声：“谢谢，不用了。”

一张手帕都能这么考究，可见季宴礼这样的人与他们全然是两个阶级，林儒洲竟还妄图与他搭上关系，属实是不自量力了。

那条手帕却并没有收回去，男人神漠然，似乎本没听到她的话。

程青应了一声，跟余笙说抱歉，很快把手机拿回去，又对电话里的姑娘解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余笙只能接过，低声跟他谢。

但这会儿程青也上车了，把手机从前座递过来：“余小，这就是我女朋友，小珍。”

其实这话余笙以前听过很多次，但也许是觉得自己辜负了粉丝的期待，今天看到这个姑娘在视频里这样情真意切地对她说这些，竟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小珍很激动，一直对余笙说加油，说喜，说自己会一直支持她。

手里的质柔，边角细密，一看就知是工打造。

她忍着没让自己端倪，只是维持着微笑，在黑暗中红着眶，艰难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