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周闻齐噎得说不话，只能瞪着，半晌才勉答：“那他害得公司和客损失那么大一笔数字，你作为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你来赔偿？”

周闻齐半举着手，吻极其不屑：“我不太理解，你们揪着一个实习生不放，是觉得我们公司的技术没能力，还是认为只单凭一个实习生就有能力承接整个项目？”

“那你的意思是，他一错没有？一后果都不用承担？”男人最先不满周闻齐的发言，厉声反驳着周闻齐。

周闻齐：没关系，她写在桌上也没关系。

蒋然提着独一份的海盐糕，站在周闻齐的办公室门看发来的短信，心里纳闷还是照。

周闻齐：好的，谢谢。

用糕来抵扣，这样的提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或者以为周闻齐是在开玩笑。

蒋然：没吃，她在写东西。

男生站在糕店门，激周闻齐帮自己解围的同时，也困惑：“小周总为什么要帮我说话？”

“你这么大一个篓，你自己说说要怎么解决。”

周闻齐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迅速划动，几秒后站起，“因为这个项目之前追得急，技术也加了小半个月的班。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糕店，你请大家吃糕就算作对公司的赔偿了。”

沈念在办公室把之后演奏会的曲的音谱都回忆了一遍，也没等到人，独自下了楼。在公司的附近转转悠悠，瞧见不远的室内广场有一架钢琴，抓了抓手指往前走。

在乐团排练的时间很长，为了提积极，乐团里的人都会在休息时间

蒋然转关了门。虽然这个女生他从来没见过，但应该对周闻齐来说很特别，否则也不会吩咐自己准备糕，更不会在自己刚坐下，就收到周闻齐的消息。

会议开了接近两个小时还没结束，周闻齐已经坐不住了，反复变动着姿势。

男生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周闻齐的良苦用心，刚亮的付款码被蒋然住，“只是让你请客，又没让你买单。今天的糕，小周总报销！”

蒋然和周闻齐是同期职的，陪着周闻齐从经理一步步到今天的小周总。作为周闻齐的秘书，只要一个神，蒋然立刻明白派自己去的目的是什么。

见男生愣在原地没动作，周闻齐拍了拍边同样神的将然的肩膀，“你和他一起去，他一个人提不回来。”

记忆里的音符刚浮现一半，因为人声全消散，沈念半抿着，“你去忙吧，不用我。”

沈念抬望着人笑，“谢谢你。”

“他都说了，大家是团队。团队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蒋然对着菜单一顿指，又问男生喜什么味。

以为里面没人，蒋然推门走，发现伏在桌上的长发女生，不免惊了一下。他把糕放在桌上，看女生在周闻齐的工作本上写写画画犹豫了一会儿说：“您好，这是小周总给你买的糕。”

蒋然：但是，她是写在你的工作本上……

周闻齐放下手机，指着低一言不发的男生，笑：“我要一份海盐果味，谢谢。”

完全没把他人的话听心里，沈念还是把纸撕下，成一团扔在桌上，“不用浪费新的，我记音谱用不了几张纸……”

“陈总，您要清楚任何一个项目的实行都离不开团队。我记得您也审过最终给到客的数据，你怎么没发现呢？不应该呀，您的技术和经验都在他之上才对……”

蒋然见她就要把写满歪歪斜斜符号的纸唰地一把撕下，立刻声制止，“不然，我给你找本新的本，那是小周总的工作本。”

周闻齐：糕送过去吗？她一个人在办公室会无聊吗？

看着工作本上被一张纸撕下，蒋然心想周闻齐要是看见桌上一团估计会不耐烦地收拾。他把糕的包装拆开，推向单手托腮望着天板的女生，“要不您先吃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