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只？”

“不，因为吃要吐。笨！谁吃不吐啊？”

葛萝看着她这样，略有担心，忍不住关切她：“你怎么了？好了好了，我不是故意打击你的，你只是没去过战场，没有看到过，我们和他们打仗的血腥场面。你还是个孩，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

有理，这不是件容易得事情，千年以后得事情确实对这个时代来说无比遥远。终葛萝一生可能都无法看到，她自然无法相信。

此人夜夜读书声郎朗，引了宁绥的注意，恰好她闲来无事，晚上听到声音便搬着东西艰难爬上墙，正好看

“因为他们坏！他们自己不好好耕地，就来抢我们的地盘！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树上一只鸟，地上两只鸟，请问这里一共几只鸟？”

“当然有理，你看看始皇陛下的地盘，再看看如今的地盘，我们还是我们，但我们变大了好多。”

葛萝逢人便说：当初队正来找我说有个护卫任务要给我的时候，我就不该兴致的答应下来，以至于后来……哎，造孽啊。自从当上这个镇西大将军，真是我一辈最后悔的事情，想要享受生活，就不要埋苦，最后这个事业变大，我也更忙了，都不知享受的滋味是什么。真是可怜啊。

真是孤独啊，只有一个人了解的真相。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有理，但这是件很困难的事情，我不觉得党项人、吐蕃人、羌胡、回纥能和我们一家人。这只是个不切实际的假想。”

“……”

她本是说给自己听用于激励自己，但听在葛萝耳朵里，却是对好未来的期盼，她想着，也许这好的憧憬能实现，通过大尧的军队。

直到很多很多年后。

“哼，我胡言语？那你说胡人为什么敢打我们？这个问题够正经了吧！”

“……因为也好吃？”

那960万平方公里哪里来的，海棠泣血的典故又怎么来的呢。

“把他们打服了，纳我们的版图内，让他们也学习我们的文化，迁徙地盘，时间一久，他们你们，我们，谁还分的清。”

“这也不对？你在耍我？！”

路上不知丛收到了什么消息，打散了队伍，带着宁绥到小镇上，伪装成农住了下来。

宁绥眨眨睛，很快恢复了神。

不会吗？

“因为他们和我们不是一家人。”

“啊？异族怎么能一家人啊？”

挑细选和一个正在读书的举比邻而居。

……

宁绥最后在亲卫的保护下来到了祁县，一路上，她们遇到了数波劫匪，还碰到过窜的吐蕃人，联合当地府君清缴后，又悄悄在祁县的乡镇上潜伏下来。

“这，这……好像有理。”

“……你耍赖！”

“哎呀，你怎么又错啦，这里一只鸟也没有啊！哪儿有，你看什么呢？睛下面挂两个咸鸭？”

宁绥神莫名看着前的葛萝，微不可查的叹了气，撑着下，神逐渐忧郁。

“不对。”

“你知为什么吃不吐吗？”

车上和骑在一边的葛萝闲聊。

“说得对，”宁绥朝着葛萝微微一笑：“现在说这些是没有意义的，未来能不能成，也只有老了的我们能看到了。”

“……我不和你讲话，你胡言语。”

她完全没有想到前这个个不足一米六五的女人是在大逆不宣扬自己的政治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