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面见他,问夏确实有措手不及。但后面几乎都是故意试探,叫住他然后摆
楚楚可怜的样
,朋友圈的每一条也是发给他看的。
“两年,也久的了。”
因为她知,李聿白在等她,一直。
她们从淮江大学一起毕业,又一起去北海闯,为了省钱租一个单间睡一个床,谁下班早都会替对方准备好第二天的午餐,一起放假的时候再北海四
闲逛走街串巷。
但其实两个人都清楚地知,未来要再见一面并不是读书时所想象的那样简单。
问夏叹了气:“想着反正会回去的,而且还没和好,和他说我爸
院
嘛呢,总不能都分手了还让前男友鞍前
后。”
拦住:“你够了啊,别往里放香菜。”
答非所问的一句话,随今却秒懂,“说分手的是你,要回的也是你,李聿白能站原地等你?”
“你敢哭,我就真揍你了啊。”随今仰着,嘴里说着狠话却不敢偏
看她,“再说了,又不是以后见不了了。”
两个女孩坐在围墙外的长椅上,一人一个冰淇淋,看着夜幕上空皎洁的月亮。
“嗯,我和他之间没有那狗血的误会,只有清清楚楚的矛盾。”
“这话说的,时间一直在逝,他怎么会在原地呢。”火锅
气氤氲,模糊了问夏的
睛,“我早就
好了没有他的准备,但好在,上天是眷顾我的。”
“李聿白,其实很好哄。”问夏里闪过一
狡黠,“撒
卖惨,百试不
。”
“你知吗,我就在这,第一次遇到李聿白的……”大概是即将来临的离愁让问夏絮叨的声音突然带上丝哽咽:“念念,谢谢你特地大老远来京西请我吃饭。”
随今了然。
“她选择淮江肯定有别的理由,她可不是恋脑。”
从此山南北,难再相逢。
饭没有吃很久,吃完后问夏骑着小电驴载着随今去京西一中兜了一圈。
“那你打算怎么追回他?”
“他全知?”
“宋雁月么?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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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问夏皱眉吃完,然后疑惑:“我和他没有误会啊。”
“你们误会还没解开?”
“我之前可是听说,他那个青梅竹放着北海那么好的offer不要,偏要去淮江呢。”
“你啊,宋雁月不是恋脑也挡不住你什么都不和他说。你爸
院不和他说,要回淮江也不和他说,这三个月他指不定怎么抓心挠肺呢。”
两个人边吃边聊,都是些无关要的。随今说着在北海的生活,最后试探
地问她:“真不回北海了?”
“不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