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把他们当朋友。

四个少年笨手笨脚地行动起来，光是谁负责录音录像就了半小时才敲定，郁知的脑在这件事上也败于没有经验，几个人一地地搞了一晚上，直到后半夜，才勉了几个看起来像样的东西。

他往后伸了个懒腰，就直接倒在地上，看着天板，“雨……你现在这样，其实我有怕，万一你和裴希……有闪失，你给我一你会冲动的觉。”

李昭早就睡着了，潘彭与也累得不行，撑着去准备洗个澡，陶邈坐在外面等浴室，看着郁知还在一边用手机搜索着什么，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

“我以前觉得我自己一个人好像无所谓，在哪都一样，但现在我明明知裴希想往外走，却还是拉着她跟我一起守在这。”郁知说：“我觉得我不是个东西的。”

“你最好是吧。”陶邈也不知信了没信，“不过只是过个生日而已，在厘城不能过吗，还要费这么大劲，万一费劲半天，到最后还是被你爸妈发现了，他们得多失望。”

“诉苦要什么资格——”

“行，衣服我带了，你们说怎么换我就怎么换。”

浴室里的声停了，房间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都被放大。陶邈听到郁知说，淡淡的，好像不怎么走心，但每一个字又咬得清晰，没有半想要糊过去的意思：“陶邈，如果我说我后悔答应我爸妈了，是不是会很忘恩负义？”

陶邈看了已经打呼噜了的李昭，心想这人不能起来大叫一声‘真他妈服了’，真是由衷地让人觉少了什么。

“抱歉了陶邈，那个时候我觉得这样很装，因为我已经拥有太多了，我不想跟别人诉苦。”郁知只回瞥了他一，“我觉得没有诉苦的资格。”

陶邈说着凑过去看了一郁知的手机屏幕，顿时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过去：“这什么？”

“你自己一个人无所谓？不是这么回事吧，当时少年班的事对你的人生影响难不大吗，你别说得那么轻巧。”陶邈来了神，在地上坐直，“当时我一直在问你怎么想的，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说，搞得我们那个时候比你还急！”

一，陶邈懒得理他，接着说：“而且还要注意拍摄的时候，衣服也要跟着换，而且如果要补镜的话会比较麻烦，不能穿错。”

“嘛啊？你不会还有什么想法要我们搞吧，我们是真不行了……”

确实，且不说他们这个圈里，虽然几个人是发小，

郁知还在把手机上的讯息往纸上摘抄，“我之前看了一遍，怕记不清楚，在手上过一遍就不可能忘了。”

“看不来吗，旅游攻略。”

闻言，郁知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笔尖在纸上停留一个小黑儿，又迅速被他划开，在纸上染成清晰的一撇。

反正陶邈认识他的时候，他哥还活得好好的，那个时候郁知在圈里，就经常扮演倾听者的形象，但说得很少。

“不至于吧，我只是提前了个旅游攻略而已。”郁知哼笑一声：“又不是为了她，我自己也没去过，想玩得尽兴而已。”

郁知好像从小就不太喜说自己上发生的，不好的事情。

陶邈有越来越困了，躺在地上齿不清地问：“什么意思？”

陶邈难得嘴比脑快一次，可刚说前半句，他就明白了郁知的意思。

“他们迟早会发现的，不是这一次，也会是下一次。”

“那咱赶开始吧，这都晚上了，我待会还得跟我女朋友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