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之]：你能不能来见我一面，我有东西想给你。

大概是看了她在想什么，裴越之接着说：“我有个表弟，小学三年级，语文成绩很烂，我舅舅想找个中文系的帮他辅导一下，只辅导语文，没有别的要求。”

很不巧，林清歌是小镇题家，并没有附加天赋，离状元也差那么一。

林清歌果然心动了。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他原本打算线上找的，但是我跟他说，我在学校认识一个中文系的女生，考语文成绩140 。”

“你都不了解我，怎么谈喜。”她说，“仅仅是因为脸吗？”

[裴越之]：那是我的初吻。

[裴越之]：只是觉得自己被你戏了。

“什么的？”

“收下吧，靠兼职，估计等到你俩下次分手都攒不够。”他把电脑行到林清歌怀里，“如果想找兼职，我这里也有门路，时薪三到五百。”

“你怎么知我考语文140 ？”

“可我喜你。”

[裴越之]：才主动吻了我，转就去跟凌屿开房，你知他说起你们那天晚上有多幸福的时候，我心里多难过吗？

清歌]：为什么突然这样？

“听凌屿说，你没有电脑，所以他最近在疯狂兼职，想给你买一台。”

可她心里有愧，是她亲手在两人之间撕开了一裂，而裴越之便沿着裂越来越贪多。

[裴越之]：我想不明白，我哪比不上他？

[裴越之]：清歌，其实我只想要一个对你好的机会。

若是问心无愧，她大可以不理裴越之，由着他发疯。

“凌屿难就不是吗？”裴越之反问她，“假如你现在变得又老又丑，你猜他还会不会喜你？”

[林清歌]：你没有比不上他，只是我先遇到的人是他。

两人约在图书馆后面的竹林，一见面，裴越之就递给她一个沉甸甸的东西。

林清歌白了他一。

林清歌无奈叹气。

“有兴趣吗？”他一弯腰，朝林清歌凑近，“亲我一下我就推荐你去，一句话的事儿。”

听他这样说，林清歌便猜到东西是什么了，没有接。

“我最近也在找兼职，等找到了，就没有这么闲了。”她顾左右而言他，“学长，我们不是一路人。”

林清歌犹豫了一下，最后回复了一个“好”。

[裴越之]：你是说，如果你先遇到的人是我，就会喜我，对吗？

[林清歌]：对不起。

其实她大概也能猜到，在大城市，富裕人家是很舍得给孩教育投资的，比如请一对一家教。只是这人家要求比较，除了必须是名校生外，还会有别的附加条件，比如利的语，或者在奥数之类的竞赛中拿过好名次，或者要求考状元之类。

裴越之看了她一：“你那显摆的男朋友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