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一玩过家家，此时正毫不羞愧地啃着手指的李惠斯：“这样才对。”

他不明白为什么李迪说爸爸不能打妈妈，明明这就是真实发生的事呀，和爸爸妈妈的存在一样，和他们俩下午的婚礼，以及李迪对他的承诺一样，是最真实的事情呀。

二伯母那天最终还是回来的，可她似乎心事很重，竟然连自己孩额上异常的红都未发觉。

“是你妈，蠢。”李迪骂。

总是玩到爸爸妈妈上班、下班、吃饭、看电视、睡觉这一日不知过了多少遍，连李迪都有些厌倦了，二伯母也没回来。

“要结婚。”李惠斯重复。

“二拜堂。”

那晚李惠斯孤独地躺在小床上，听着客厅中女人的哀嚎和家碰撞的声响，有些害怕地缩缩脖。

这最后一拜却了岔，李迪和李惠斯两人狠狠来了个脑袋撞脑袋。

可来去不见好，甚至李惠斯的那块肤红得更严重了，隐隐有破的趋势，李惠斯显然是极疼，可迫于李迪的警告，只得顺从地憋着。

“我想到了。”李迪忽地坐起来。

“我们可是结过婚的，你得听我的，我才会你、保护你一辈。”怕李惠斯不合，李迪威利诱地补充。

李迪抿着嘴，严肃起来：“要是二伯母问起来，就说是你自己磕的，听见没有。”

李惠斯看着挨在一起的爸爸小人和妈妈小人，也有自己的想法：“爸爸打妈妈，妈妈哭。”

不过，想到那个关于一辈的许诺，李惠斯没那么害怕了，心中突然有些的，像李迪在他额上反复搓的手一样温。

李惠斯还不知是什么事儿呢，他眨着睛，茫然问：“二伯母是谁？”

终于有天，李迪和李惠斯肩并肩躺在地垫上，盯着天板上的电灯发呆，爸爸小人和妈妈小人以及他们的家，全都散落一地。

“一辈。”李迪定地说，“我们拉钩。”

“不对不对，不是这么玩的。”李迪决摇，把两个小人拿过来，一手一个，让他们脸对脸着舞，“爸爸妈妈，妈妈爸爸。

不结了不结了，李迪气急败坏地一把掀下红盖，“你怎么撞我的！”

“一拜天地。”李迪煞有其事地念着，因蒙着盖不辨方向所以胡拜着，李惠斯这边因李迪提前打好招呼知要跟着，也笨拙地学着。

可她恶狠狠的神和语气，却在看到正泪汪汪捂着自己小额的李惠斯时下去，算啦算啦，她是老大，老大才不会跟小弟计较。

“过来我看看。”她说。

“夫妻对拜——哎呦！”

呀，李惠斯的额撞得红了一小片，看上去怪吓人的，李迪忙踩着小板凳对着梳妆镜照了照自己的，她的额倒还算平安无事。

李惠斯委屈地凑过去，李迪轻轻移开他的手，仔细地瞧着。

他们找来玫红枕巾当红盖，被单作嫁衣。李迪神气地立在床上，枕巾下被盖住的脸刻意一副新娘的羞状，这些行和形式，都是她在电视上看过的。

“爸爸妈妈要结婚，他们还没有结婚！”李迪喊着，睛亮闪闪的。

“我给你，可不许哭了。”李迪尽心尽力地好老大，安抚着她的小弟。

李惠斯困极了，方才差睡着，此时被李迪惊醒，呆呆地望着一脸兴奋的她。

“一辈？”李惠斯睁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