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喝完了，杜知书累得又陷了半昏半醒的状态，迷糊中觉自己上的伤正被一个个仔细地理著，清创上药，包扎接骨，那疼痛让他怎麽也无法彻底地昏过去……

我差不多是要死了吧？不然怎麽产生幻觉？陪在边的应该是师兄吧，可是被抚摸的觉，却让他一直想到百川哥哥……

「……」

「……」那双抚摸著他的手，稍微顿了顿，才又继续轻抚著。

「如果有天你找到了百

「下下辈……也想要和百川哥哥在一起。」

「下辈……我还是想要和百川哥哥一起。」

魂魄就能够随念牵引，而他的念……想念，思念，执念，所有的念，全都挂在百川哥哥上了。

「还有……对不起。」

杜知书的思绪混，像是有许多话要说，可是其实又捡不个条理来，只能想到什麽说什麽……

他想得神，疼痛都忘了，直到一只冰凉凉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才又带回了他所有的痛觉，以及那几乎遗忘了的心悸……

「……」

原本正在理伤肢的那双手，轻轻地贴上了杜知书的额，凉凉冷冷地稍微降低了他那烘烘的，温柔的抚摸也分散了那极度的疼痛……

我已经死了，所以百川哥哥来接我了？

「……可能不行了。」

再一次醒来时，他还是在那个令人安心的怀抱中，模模糊糊地听见了的声音，那肯定清凉甘甜......他才这麽想著，一清就从他乾涩的中缓缓地送。

杜知书的叫痛是不自觉的，因伤发炎正在发烧的他，脑袋也不怎麽清醒，但就觉得痛……

既然快死了，那得赶代遗言啊……

但营救他的来者速度极快，动作也非常俐落，抱著一个毫无行动之力的人的情况下，那些飞来的兵和术力却完全没能招呼到他俩上，杜知书被地搂著，护得严严实实，只觉自己的倏然往下坠落，下一瞬又飞升得老，渐渐的，那些叫骂声和追逐声，都被甩在後，逐渐消失，而杜知书的意识，也逐渐消失……

那是师兄吗？

「痛……」

不是百川哥哥……百川哥哥已经死了，就算是从前的他，也不可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现。

「……」

手的主人就这麽任他，凉凉的手指，不轻易地在他边动著，滋著他上那一的裂……

他觉自己的双手被解了开来，残败的躯落在一个结实稳当的怀抱中，当然过程中从四方而来的攻击没少过，有咒法，有弓箭长矛，有四面八方飞而来的碎石……

太过乾渴的杜知书本能地著，一喂完，他还是渴得很，连靠在边那漉漉的手掌也不放过，拚了命的著，直到滴不剩。

只是，若为亡魂，是否还能再碰到百川哥哥？是不是还能拥抱著他最的那个，是不是还能觉到百川哥哥温柔的摸和轻抚……？

「师兄……」杜知书费力地开叫唤著，只是太过微弱的声音听起来却像是嘶嘶低而不成声。

百川哥哥？

对方听到了他的，停下那正在理杜知书那一双骨折烂双的动作。

不，不对……如果死了，为什麽还被困在这动弹不得？如果死了，怎麽还这麽痛，怎麽一想到林百川，的心脏依然剧得这麽疼痛？

「师兄……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