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龙文章食髓知味一样哼咛两声,有些说不出的媚态,脸颊也跟火烧一样通红起来,口中舔吮的动作反而殷勤起来,搞得白纸一张的张立宪受不住地腿发软,手在他肩头扶住。
刚才被扯得松垮的领口遮掩不住春色,张立宪第一次发觉师座那双戴着白手套的修长双手除了握着刀柄,扣下扳机,捏着马鞭,还能在人身上这些隐秘的地方巡逡,揉捏捧起那丰满的乳肉如同孩童揉造泥巴人一样兴致昂扬。
张立宪看得大脑发昏,口中干渴,顺着本能耸动起了腰身,几次深深顶入柔嫩湿滑的紧致喉腔之中,逼得龙文章扶着他的胯部尽可能张开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囔囔的模糊声响。口水则淋淋沥沥从下巴往下滴落,打湿了裤子,淌在他自己硬挺起来的下身。
虞啸卿见人得了趣,也不干扰,又玩了两下柔软的乳肉,便径直去解龙文章的裤腰带,抓着窄腰往上一提,摆出个跪趴着腰身塌下的姿势来。
随意地捋了俩下龙文章前面的玩意儿,那人已经是颤抖得不行,扭着腰把屁股往身后人手里送。这训练已久的条件反射让他羞耻又兴奋。早在虞啸卿用低沉威严的嗓音命令他跪好时,入处已经一开一翕等着接下来心知肚明要发生的事了。
谁知道一向开门见山的虞大铁血今天反而像作弄他一般,不肯直接了当给个痛快,反而在湿润的穴口磨蹭了几下,把人双腿并拢,滚烫的硬物便挤进了腿缝中。
龙文章立刻会意讨好地夹紧了腿,忍着欲望带来的躁郁,去迎合这个手握他生死大权的上级。
炙热硬挺的玩意儿在臀缝和腿根来回抽送,磨擦着会阴和一些私隐敏感之处,所到之处像是起了燎原野火一般,灼得人又疼又爽。
他吐出口中的东西,连连求饶,恳请他的师座进入正题,却惹得那人不悦,孩子气性一样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说,在这我说了算。又看他怠慢起年轻人来,缓缓发话,张立宪到了我就给你痛快。
在一旁忍耐等待的张立宪听见这话,比龙文章脱掉他最后一层衣物时脸更赤红,好像禅达傍晚的火烧云。清秀的脸上露出几分羞涩,如未出阁而被人调戏的闺中女子一样害起臊来。他这辈子也没想到这几个字眼会在他的师座那组合并列然后从嘴里吐出。
龙文章见他的师座心意已决,只好委屈忸怩地又关照起年轻的特务营营长来。刚才没轻没重的几次深喉把他搞得够呛,再也不肯重来。
好在生瓜蛋子好糊弄得很。于是偷奸耍滑地用指甲抠弄着顶端流水的马眼,几下就弄得张立宪掐着他的肩膀舒爽地弓起腰呻吟。最后在手指弹弄之下,不可遏制地释放了出来,大多被龙文章用手兜拦住,一少部分溅在了他的脸侧和湿漉漉的厚嘴唇上。
虞啸卿颇有兴味地看完了全程。这才把人翻个身推倒在地。张立宪羞怯地把裤子穿好,仍在旁边侍立着,鬼使神差地没有走开,正大光明地窥探着俩人的私房事。今天的师座他从未见过,怎么能不好奇?
虞啸卿把龙文章的双腿分开,一条腿放在肩上,咬着指尖把手套取了下来,一对指节欣长的手指便送到了身下人体内,搅弄按压起来。张立宪身体上的燥热刚消,心头郁积的暗火却越烧越旺,看着那手腕及指节的运动默默咽了下口水,倒有些妒恨起这个冒牌的炮灰团团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