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冉瞥了瞥嘴：“没事，我刚刚只是在回清清消息，今天本来要陪她去会所的，因为你回来了没去成。”

“会所？”徐准放了碗筷，看向徐冉，脸已经沉了下来，“南郊的那家？”

“我不针对任何人，”徐准，“你是我妹妹，我在意你。你知我从来没有真正阻止和涉过你们两个朋友，我只是希望你保持清醒，别被她影响。”

“盯着我嘛？”

或许他本没克制——

听见哥哥平静地给季清清贴上“没受过教育”的标签，徐冉再怎么听他的话也不兴了：“哥！你怎么说话呢？”

“是啊，我很久没见过他了。”季清清回忆。

听他连哪家会所都能清楚地指来，徐冉更是确认自己所有的行程都在他的掌握中。

“那季清清呢？”徐准突然漫不经心地问，见徐冉没反应过来他的问题，他盯着她的睛问，“她每次去也都穿着衣服，只吗？”

他并没有训斥徐冉，却正是这不怒自威的提醒，让徐冉下意识地收敛。她抬看向哥哥，一年未见，除了下颌那里新添得那条结了痂的疤，徐准并没有什么不同。

一方面，季清清理解他、认为他十分可悲。另一方面，季清清却很想知徐准是怎么克制住男人从青期到成熟时蓬的的。

“你这是针对清清。”

“哥，”徐冉立刻解释，“我每次去只，真的，穿着衣服的那，不信你去问负责我的技师。”

她知徐准的担忧，怕她染上后随便找个男人怀，又不得不将孩生下来。哪怕《新生儿保护法案》中女人的地位与权利比男人，生育过程中及生育后的风险和痛苦也是依旧需要女人来承担。

徐家家教极严，徐准从小便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被照继承人培养后顺利了军。他一向恪守教礼，现在又成了最善于服从的军人，化为了法律的守护者。

“我只是不开心，”徐冉撅了撅嘴，“真应该让我哥见见你，听听你说话，他又没见过你几次，却对你有这么大的意见。”

在听完徐冉转述徐准的话后，她轻笑着摸了摸徐冉的：“虽然我不喜你哥，但他说得对，你要有自己的想法。我们是朋友，不是我什么你也要跟着什么，我当然也不会迫你跟我一样的事，有一样的想法。”

见徐冉一时语，徐准嗤笑了一声，才：“小冉，我说过多少次让你少和她来往。”

“怎么，我说的不是实话？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本没机会教育她。”徐准看着一脸愤愤不平的徐冉，淡淡，“但她也并不可怜，她哥现在居位，什么都不用都有人送钱上门。”

光是想象对方穿着军装，跪在床上一边自一边默念“我有罪”，季清清就了。

徐准看了徐冉一，没再说什么。

让温柔的技师着手，隔着纯棉的专用衣帮她疏通全、房，这已经是徐冉所能尝试的极限了。

“她没受过什么良好的家教育，和你背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