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了，指都咬破了。”

倪月后悔了，让楼司尧讲题本是个错误，她忽略了学霸的脑跟她的脑构造不同的关键问题，他不光讲思路，而且延伸一些有的没的的超纲内容，完了还要提问题给她，答上还好，答不上他就举一反三，丢一连串相关知识让她消化，倪月消化不了，自尊心又作祟，脑中那弦蹦得死，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对楼司尧产生畏惧。

而之后的几天楼司尧从她上找到乐了，一有空就抓她学习，不仅把她这次的月考卷讲了个遍，还把落了一礼拜的课给她补上了。

“赖不上我，赖你自己有前科。”

从那件白T开始，再到那件校服，倪月很少在男生上闻到喜的气味，怎么个好闻其实很难形容，整觉像是夏夜里过的那风，淡淡的，很舒服，是净清的男孩气息。

倪月觉得这人就是很享受在智商上碾压她的觉，所幸这方面她看得开，讨厌归讨厌，该承认还得承认，免费的大师课哪有不上的理。

“说。”

楼司尧愣了一瞬，旋即勾起角，又是那得意又可恶的笑容，“我给你讲题，你跟我调情？”

学神是不一样，很快提笔在草稿纸上洋洋洒洒，而倪月这会儿思绪是飘的。

他这一说，“坐上玩”的画面在她脑海闪过，瞬间被噎得说不话，耳还有烧。

这情况，她也不好说什么。

压迫力真是太了，楼聿林在旁边看着都心惊，那被支的恐惧他有会，当下有自责，早知不瞎制造机会。

“那你倒是讲。”

短暂的和平维持到回国那天。

那天倪月被楼司尧折磨了一下午，不过有一说一，他讲题的方式比周梓翼有效，不是说周梓翼讲得不好，只是过于照顾她受，话都不敢对她说重的，甚至会特意绕开难的分，所以倪月也只理解到浅显易懂的那分，对思维的训练并没有多大帮助。

倪月脖噌一下了，“你真是很会自作多情，这句话在你那里都能跟调情划等号。”

“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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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焦虑就会咬指甲，这么多年这个习惯还没改掉。听楼司尧提醒她，倪月噘了噘嘴，把手从边拿下来。

原本烦闷的情绪在这趟旅程里释放不少，对楼司尧的排斥也没之前那样烈，可偏是这顺当的时候，曲折就来得格外巧。

倪月扫一，很敷衍地嗯了声，接着拿起笔就要往试卷上抄，楼司尧却走草稿纸，“让你看解题思路，不是让你抄。”

留意很久了，他上的味。

楼司尧没抓着不放，把草稿纸放她面前，“解题步骤，能不能看懂？”

“你用什么牌香？”

嘴动了动，阻止的话还没说，楼司尧坐下来，目光落在她的习题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