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荔一看，这是乘务人员的衣服。

宋荔看向他，问：“这些就是您的解释？”

“小荔，你说的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无法克制地想将你攥在手里，控制你，让你成为我的枪，去满足我卑劣的望和仇恨。

他问阿斯蒙：“还有多久到港？”

在一阵轰鸣声中，大的飞行舰停泊在首都星的港。

“为什么……”

阿斯蒙一脸严肃，却绝不愿意再多说其他信息，宋荔想问为什么是他来安排自己的事情，可她又想到刚才与陈知衡不而散，生生忍住了。

外忽然有人直接打开了门。

宋荔跟随阿斯蒙下了车。

阿斯蒙懒洋洋：“别用这看不速之客的神看我啊，这是我的房间。”

宋荔愣怔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阿斯蒙拿着一新的衣服走到她面前。

宋荔愣了一秒，随后看见陈知衡站了起来。

宋荔换上乘务人员服装，使用仿生芯片再次更换容貌，跟在阿斯蒙后一路休息室。而陈知衡竟然还带着那个与她一模一样的机人，与沈瑾一行人朝相反方向走去。

但是……”

宋荔直起，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退到了床角。

陈知衡忽然提起了过去的事。

“半小时。你该回去准备了。”阿斯蒙说。

“你问我是否开心。我很开心，哪怕到今天，我都刻地记得那一幕。

“换上这，等下跟在我边，知吗？”

“二十一个。”他说。

悬浮汽车停泊在军副助府邸上。

“不，这不是解释。”陈知衡却说。

“我想到了你。我教你拿住枪，对准他，你第一次开枪，中了艾的左膝，他痛苦得打。我教你怎么瞄准，于是你开了第二枪，稍微有一些步，击中了他的左下腹。一共六枪，你才打中了他的心脏。

“你穿什么上飞行舰的就穿什么下去，等下帮我拿着行李，我会带你休息室换衣服。”

阿斯蒙穿上了一黑的军服，大的靠在门背上 ，盯着宋荔满是泪痕的脸，颇为幸灾乐祸地说：“还没哄好？看样小东西脾气还在啊。”

由于宋荔在阿斯蒙这里前科颇多，他谨慎地提醒她：“别跑啊，有问题回去再说。现在首都星在特殊时期，不小心会死人。”

她意识到，陈知衡再次将她送到别人边了。

宋荔愣了愣，不知他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件事，闷闷：“不记得了。”

宋荔心里升起不好的预，可阿斯蒙只说一切等回家再说，于是她在休息室里换了衣服，再次更换仿生芯片，一直到坐上悬浮汽车，都再也没有看到陈知衡的影。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陈知衡转过，看了宋荔一，什么话也没有说，离开了房间。

“刚满十岁的那一天，你杀了第一个人。那是一名叫艾·伍德的前议员，曾经在我手下工作。他在我的办公室里安装了窃听设备，协助埃沃尔监听了我与前总统的谈话。那是个很聪明的人，他躲藏得很隐蔽，我了一番功夫才捉住他。那个时候，我在想该用什么方法带给他痛苦的死亡。

他甚至没有往她的方向多看一。

从小到大，你杀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