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

肖玟眯着睛想了一下：“对噢……”

肖玟咬牙关：“真疼。”好久没受到这伤了。

肖玟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然后一把夺过了黎锦秀手中那块属于尹莘的红牌：“等等，我一定帮你清楚这个问题。”

“……你看……对吧！”

而这时，肖玟手中那块属于尹莘的红牌忽然开始发。

黎锦秀牵动嘴角，勉笑了一下。

生死簿上的纪录被销毁，除了这块写有尹莘名字的红牌和他们这些记得尹莘的人之外，天地间已经没有了尹莘的存在。

那狰狞的伤疤逐渐消失，她闭上睛，平复剧痛，片刻后带着欣喜睁开双，对黎锦秀说：“我说得没错吧！”

那的确像是一个集合。

“不用了……”

上面写着尹莘的名字。

尹莘真包于伊青。

肖玟话还未说完，两人便看到那滴灵髓像是化开了一般在了尹莘的名字上，黎锦秀心中猛了一下，泪不受控制地涌。

无论怎么样，黎锦秀是无辜的。

黎锦秀冷静地：“就算是伊青销毁了尹莘的记载，也不代表他是尹莘，他可以是因为受人所托，也可以是因为心血来。”

娘啊，万一尹莘真的不是伊青，那她……岂不是……了坏事？

肖玟从来没有见过这红牌，脑成一团糟，忽然又灵光一现，“黎锦秀，这是不是我娘说的集合！？”

黎锦秀快速地掉不知什么时候落在腮边的泪珠，问肖玟：“我能将它们带走吗？”

为尹莘死前那些的痛苦，让伊青决定要好好惩罚一下他这个不知天地厚的凡人。

看到黎锦秀哭了，肖玟还恍恍惚惚地还没反应过来：“你说红牌和红线？带不走吧……”

“就算这样，也不能证明尹莘就是伊青。”黎锦秀仍是不肯松。

像是有一力量急切地推着黎锦秀，他回到了自己的里，躺在床上时仍是停不住泪。他不知该怎么补偿尹莘，也不知该怎么

“你别怕，这是我娘给我的。”

肖玟随安了黎锦秀一句，将那滴灵髓滴落在红牌上，“凡人的针线对附着了诅咒的法劈砍来的伤没用，所以司长留了这滴灵髓给我合颅，现在只是暂时取来一下。”

最后，肖玟又慨了一句。

“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肖玟地安黎锦秀，“说不定，尹莘在其它地方呢……”

“黎锦秀，这是什么！？”

肖玟有苦恼：“可是除了司长，谁会去销毁尹莘的记载呢？”

虽然这么想，黎锦秀却没有回答，而是低看了看另一块红牌。

“如果尹莘不是伊青，这滴灵髓就会排斥这块红牌，但如果……”

黎锦秀刚想要阻止，却见肖玟伸左手，两指并拢，从她的眉心引了一滴灵髓来。

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人，伊青不是他的尹莘。

随后，黎锦秀便看到肖玟的双眉之间现了一可怖的伤痕，像是被利劈开来，又被人用针线一阵一阵地了回去。

黎锦秀抓着自己的红牌，垂着，泣不成声。

那明显是伊青的灵髓。

就算尹莘是伊青的回转世，伊青没有红牌，还那样对待他，已经证明了他和尹莘本就不同。

“尹莘就是……”肖玟的声音戛然而止。

“可是说不通啊，如果司长不是尹莘，司长为什么那么张你？”肖玟有苦恼。

其实尹莘是否是伊青的回转世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欸，难司长真的不是尹莘吗？

肖玟惊讶地看到，红牌上，“尹莘”两个字周围现了一个凤鸟纹勾勒而成的黑边框，而后，“伊青”两个字一上一下地显现在了黑边框之外。

她娘死了以后，她也找了她很久很久，她知那痛苦。

“原来司长不是没生情，而是因为他的红牌和尹莘的红牌是同一块？”

肖玟忍着痛苦收回手，那滴灵髓也随之飞，重新没了她的眉心。

黎锦秀错愕地看向那块红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