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少艾走得更近，神依旧飘忽，拿手指轻轻碰，却摇：“没有。好漂亮的。”

有心的设计和温馨的布置，还有香气满室甜而不腻的艳朵，时雨是真的打算在这间公寓好好生活的。可惜，可惜。

她把靠近盆，一气：“真好闻。”

这是时雨的东西，照理说他不应该动的——正如这间屋的其他所有装潢一样，完全符合时雨的想法和要求，丝毫未变。仿佛在等的那个人随时都会现。但——

周知彦那时才知，这是时雨的愿望、请求，或说是安排、打算更为合适。

“你知这？”

说罢抬起，环顾四周，认真打量着整间公寓。

买下这公寓时，时雨没有多大年纪。很多手续，是偷偷求了周知彦帮忙办下来的。起初知这公寓的存在时，周知彦下意识疑惑了一瞬。他不明白好端端的，时雨为什么忽然买了个房。

于是他们竟成了这公寓迎接的首批住。再严格说来，是岑少艾。

岑少艾“啊”了一声，像是恍然大悟，又像是久仰大名，今朝终于得见的欣喜。

“这是。”

反正时雨也不会再回来了。

“夫人……我们遵照夫人的指示。”张律师犹犹豫豫，最后只这么。毕竟他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人。

可惜一个都没有看到。

带植，在扬城并不多见。如果是她熟悉的植，说不定能从中窥得一隅她的成长经历？

个月，却能明显看是刚经过扦繁育，栽培到盆里的。

岑少艾先一步门，却呆呆站在客厅的位置，注视着玄关的那盆，神情恍惚。

“这是你家吗小周。”不给周知彦作答的机会，岑少艾继续，“我喜这里，你品味真好。”

兜兜转转，时雨的房最后还是落在了他的手里。或许也不是全无关系吧。

倘若岑少艾真的不喜，那么暂且拿去，应该也无妨吧？等她不住了，再归原样吧。反正——

但说到底，一切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周知彦的想法落了空，岑少艾脆利落：“不知。但我很喜。”

下一秒，冷漠取而代之。帮忙归帮忙，那是……他的责任，又或者是义务？他永远不可能对时雨的请求置之不理，哪怕非他所愿。

“怎么了吗？”周知彦注意到她的视线，“不喜？”

听到前半句时，周知彦本打算否认。听到后半句，默默收回了那句“不是”。虽然名义上是归他所有没错，但时雨的东西……某很微妙的情绪，让周知彦又不能坦坦说“是”。

时雨从来没有机会真的搬来。

最终，他只喃喃：“你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