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现状而言，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数以万计的L城全靠这份工作养活自己，甚至养活全家，还有机会去到“传说”中的绿洲，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天堂了。更何况公开竞聘的机会不多，人们抢破了。

蔚合理怀疑，这无非是他们上等人开得大逃杀罢了。

但事实上，在L城人看来，O城有着L城人无法及的好，建立在无限破坏之上的好。两者之间隔着人为建构的、无法逾越的鸿沟，L城人无法随意通过边境线，但每年O城官方都会选定分人前往O城，被选中的人也可以获得一定的补助金，并且O城人也可以携带任意的L城人O城。

而多数前往失落之地的O城人多数也只是寻作乐的，他们早已发现了大的商机，誓要榨垃圾城最后一价值。因此，像凶铃这样的场所越来越多，有的只面向O城人，有的也向L城敞开大门，它们都会定期公开或私下招募员工，能够称之为“工作”的工作，在L城来说已经足够面了，毕竟能其中也算是一只脚踏O城了。

蔚注意到布切尔的表情有些奇怪，居然直接将通信挂了。

“凶铃？”

这不，所谓“战神”也因为挡了别人的路，不省人事中。

然后他又自顾自地回答，“诶，不来也好，我们战无不胜的战神居然不在，也没啥意思。不知明天的比赛他会不会来啊……这可是千载难逢凶铃的机会呢～”

话音未落，蔚便看见有人向布切尔走来，哥俩好地揽住了他的肩，了个哨，非常自来熟的发言：“哟，女，不来看比赛啊。”

合法的人贩卖。

“……”蔚有些无语，怎么，布切尔的朋友都这么自来熟？

他自己就是大麻烦！

拟生态区被人们称为Oasis，它们切割大陆，划分不同的区域，绿洲之外是一片无人区，未经许可擅自闯者会被直接击杀。无人区再往外便是L城，所谓的Lost Place，对于O城人来说，L城就是不可降解、不可循环利用的垃圾，除了加剧生态污染别无意义。

但这不影响人们甘之如饴。没有人能拒绝诱惑。

谁都知，凶铃是上等人开的级会所，只面向O城人，不过其中上上下下都有L城人……但是座上宾？能有这么好的事吗？

经过几百年的演化，环境不可逆的破坏，拟生态区像细菌一样蔓延在地球表面，取着废土最后的养分，举全球之力供养着一片又一片的净土。

但她知布切尔难得的正经意味着什么。

“是啊，凶铃又公开招募了，不问，打赢了擂台就可以凶铃，成为座上宾…”

其实也很好理解，如果目光所及之全然是断残垣，如果社会结构依然崩坏，如果生来就是低贱到尘埃里的下等人，那么就像大分人无法拒绝酒、药滥用、、毒品一样，也有人无法拒绝光鲜亮丽的面。

的。”

“明天，你要给我解释。”

蔚瘪了瘪嘴，轻踢了一脚不省人事的男人，发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