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裴靖的人还没走到南逸宸边,就见南逸宸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然后眯着睛看着面前的人,“裴元帅,你这是何意?”
朝代更替,行已毁,只剩下孤零零的凤栖台留在禹城城外。
“去,看看南侯爷怎么了?”裴靖本想说看看南逸宸有没有死,可是又觉得这样不妥。
“是么?西辽偷袭?”南逸宸哈哈一笑,“那可能是裴元帅的密函有误,不过多谢裴元帅挂记,夜里行军诸多劳累,不如先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