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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煎熬,人火烧般难受,脚底冰凉化作炮烙之刑的疼痛。
姜禾妩媚有余,风情不张,却多得是姜太公钓鱼般愿者上钩的人,这是他们一致的共识。
肉棒憋得快要炸开了,他扯开浴帘,顶上挂柱打斜。
映入眼前的交合场面令人血脉喷张,粉嫩肉穴咬合的肉棒正猛力抽插,拉出唇肉的含裹,紧得不可思议。
姜禾双乳正如波涛般摇动,又被含入口中吮嘬。
脸色,微红,盯眸,是一阵媚眼如丝。
百余下抽插,“嗯..啊...嗯...啊......好涨....”
游登辉转头过来,于根正撸动着鸡巴,他似乎以为这一次打了完美的翻身仗,声音是挡不住的雀跃:“根哥,好巧。”
奶狗眼里止不住地得意,下一秒被肉穴狠狠一夹变了脸色,“姜同学,不带这么玩的,会夹射的。”
姜禾展笑挑眉,让游登辉将她放下,肉棒短暂抽离嫩穴,于根不知何时坐了下来,姜禾趴坐在地上,转头开口:“登辉,肏我。”
游登辉听话地再度把肉棒插入穴口,每次进入都是异物堵塞般感觉奇异又贴合,身后肉棒将身体撞摇,两臂却牢牢抱住她腰。
某一刻,他停了下来,因为他好像摸到小腹诡异地抽动。
前顶一截,小腹波动的柔软传上手腕。
他震惊地瞪大双眼,重重抽动。
姜禾小嘴已裹住于根龟头,舌尖用力搅动马眼,于根瞳孔变大,身下诚实地将阴茎抽送进入软口。
游登辉看见这景象,酸涩涌上,一瞬烧心。
短暂拥有美好总会让人有以为能永恒的错觉。
他迅速调整,回想过来,且用劣性掩盖失落,他是更早肏到姜禾的人,甚至接吻。
幼稚的虚荣心、攀比心。
停滞片刻的僵硬是做爱中滋长的占有,能被感受到。
姜禾心巧,手不动声色贴上小腹,勾住他怀抱腰肢的指,与他十指交扣,温柔地安抚他。
他警觉她塌腰摆尾,主动抚慰他,他将她手握紧,心软成一片。
肉棒越撞愈深。
媚色如绚烂晚霞映容。
灵蛇般的舌尖从肉柱卷到囊袋,于根被舔得舒服,他太想太想插进姜禾嫩穴里蛮力地捣弄。
这时游登辉突然冲刺,肉棒捣进媚肉内带动刮蹭穴壁,每一次冲撞都到达最深处,他抓紧姜禾乳房,把精液灌入子宫,姜禾的媚叫被堵在口交的肉棒上。
他唇靠耳,绒毛刮着说话的唇,唯有她听得清晰,他说。
“姜禾,好喜欢你。”
穴口在三次做爱中变得红肿,深处酥麻阵阵。
她热爱冲撞身体的痛感,不知尽头地索取,姜禾吐出湿润的肉棍,于根把她抱起,反手让她背对坐在身上,精液做润滑,将蓄势待发的十六公分肉棒撞入穴口。
“嗯....啊....小穴要坏了....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