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们已经坦诚相待在浴缸里很久了。

她们赤身裸体的面对面，对方却迟迟没有下文。

真的…一切都要自己教吗？

刚才为了以防万一，她在脱衣服的时候不是已经口头上教过一遍了吗？

陆婉宁眼里闪过一丝苦恼。

直到耳边突然响起少女的声音。

“beta怎么了吗？”

乔谨言看着陆婉宁歪了下脑袋。

努力思考回忆。

应该和姐姐她们都差不多吧。

不对……beta好像只是没有腺体。

乔谨言对这些也不是很懂。

她也是刚分化，虽然大概知道一些概念。

但是从她出生起，周围照顾她的保姆阿姨好像都是beta。

也没什么不同吧。

“没什么…你继续吧。”

看起来真的是白纸一张，陆婉宁心里更担心了。

“哦……好。”

乔谨言紧张地吞了吞发痒的喉头。

身体慢慢往女人身上贴去。

胸口的心跳紧张到仿佛跳到了嗓子眼。

很多年后，乔谨言也不知道那天她的身体是怎么在陆婉宁面前僵硬的扭动。

她也不懂陆婉宁为什么说她的声音那天在床上特别可爱。

说什么还想再听一次，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夹”，陆婉宁都说不行。

乔谨言记得，她的第一次在陌生的环境，她很紧张，除了腺体很难受，除此之外她都感觉特别舒服。

只是……结束后，她直觉陆婉宁没爽到。

而且看着自己欲言又止，顶着一脖子被她撕咬的痕迹，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想退货。

“你当时到底想说什么？快点告诉我。”

“你怎么知道我没爽到？光问我，你还没说说你。”

不管多少年过去，陆婉宁的声线总是带着令人难忘的慵懒随性。

这让乔谨言总是摸不准陆婉宁的心思。

枕在alpha腿上看合同的女人抬起头看了一眼正认真检讨自己黑历史的alpha。

唇角忍不住勾起。

其实对她来说，那次经历算不上最好，但是……也让她难忘，毕竟乔谨言当时肏她那么凶，咬她那么狠。

还有……二宝的第一次给她了。

她领先那些女人一大截。

“我当然是……现在是我在问你！”

差点又被带进沟里了。

“那到底爽到了吗？除去替身的原因，你是一开始就想对我下手吧…肯定是见色起意。”

乔谨言压着心中的紧张认真问道。

不然陆婉宁怎么刚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