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过往

“你的睛生病了吗？”

叶峦不吭声：不可以。

叶峦一愣。这是个小孩的声音，好听的，像泉叮咚。但叶峦并没有回答他的打算。

“——因为这个故事，是我和他一起编的。”

嘉嘉认真地回答：“我追着山药过来的，山药是一只猫。我家在那边。”

偌大一个别墅，只有自家妈妈和一位请来照顾自己的阿姨。来山上快一个月了，他每天不是去屋外听风树叶，就是待在房间里听收音机里的电台讲故事，一想到还要再熬一个月，叶峦真是都要大了。

“那我明天可以来找哥哥玩吗？”

“是很像，但是这个故事赵儿这边确实早就成型，邮件也证明了。”天改不明白叶峦为什么又忽然提起这个。

一开始脚步声有些轻，叶峦怀疑自己听错了。但是接着脚步的主人踩到了一木枝，“咔嚓”一声，在这个安静的晚上听得过分清楚。

“哥哥，为什么你房间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写的是武侠，稍微改动了一下使得它更适合古风，但是总脉络是一模一样，也难怪十二叶粉丝赵赵说他中译中。

叶峦妈妈笑了：“好乖的小朋友啊，你家在哪啊，怎么晚上跑到这里来了？”

叶妈有些意外地看了叶峦一：这么短的时间两人都上朋友了吗？

等了半天也没人开，只要沙沙地风声不断掠过耳尖。

可惜小学生嘉嘉第二天还是天喜地地跑过来了。

叶峦猜测他可能伸手指了一下。

自家儿的脾她是知的，这段时间因为睛的事他一直很不开心，山上也确实无聊得很，如果有个小朋友能时常过来陪他说说话倒也不错。想到这里，叶妈笑：“迎迎，明天阿姨烤小糕给你吃。”

叶峦微微侧了侧，一气，准备叫人——

那年夏天，叶峦的睛了一问题，动了个手术，虽然手术很成功，但是医生代术后两个月内要避免见光，然后再去复诊。14岁正是一个脱的年纪，燥的夏天，阵阵蝉声像是促他赶来挥洒汗。可是刚完手术的他只能被妈妈带到了山上的别墅，睛缠上纱布，安静地一个“盲人”。

只听叶妈说：“那阿姨送你回家好不好，这么晚了，家里人要着急的。”

叶峦无语：加加？还减减呢，什么名字！

“阿姨，我叫嘉嘉，我今年8岁了，不是宝宝。”

“哎呀，我也想秋千~”

这时，叶峦的妈妈来准备带叶峦回屋，结果看见自家院里有一个陌生的小孩，惊讶地喊了起来：“咦？这是哪家的宝宝啊？”

那时，正值叶峦烦闷的十四岁。

叶峦内心十分拒绝：我才不要跟小学生玩！

叶峦到底还是个孩，又看不到，他顿时张起来，开：“是谁？”

“哥哥，我可以一下秋千吗？”

那一天，他早早吃完晚饭跟往常一样待在院里风。山里晚上凉，阿姨把他搀到秋千上坐好，还特地拿了毯给他挡风。叶峦无聊地发着呆，忽然听到耳边有陌生的脚步声。

“我当然知这个故事早就成型——”叶峦转看向天改，眉目舒展开来：

叶峦有气：我都这样了，怎么好意思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