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衍讲完一遍，看她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试卷，神却空没有焦距，他伸手在她前晃了晃，说：“我刚才说的什么？”

她有些纠结，要不要和孟衍商量一下，换个惩罚方式呢。

顾宁接过笔，乖乖的在草稿纸上重新演算一遍。

孟衍笑了一下，说：“这个很简单。”

“嘘，小声……小心她听到了。”

顾宁回神，想起某个晚上他说下降一名，打一下，脑海里顿时浮现一个不可言说的诡异画面。

结束时间要到了，顾宁还是解不来。想起数学老师说，遇到不会的题目，随便写几个步骤，阅卷时也是会酌情给分的。于是，顾宁随便写了几个相关的公式上去，然后胡计算了一通。

自习室里有冷，顾宁搓了搓冻僵的右手，喝一桌上的茶，继续化学试卷。

她咬咬，说：“对不起，我保证不再走神了……”

有人敲响座位旁边的窗玻璃，顾宁转一看，孟衍站在窗外，手里拿着一罐。

顾宁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觉脸有发。

天下午考数学，顾宁被最后一大题难住了，她抬起，看见孟衍的背影，他后背直，低着，不急不缓的在试卷上写字，没有停顿的迹象。

“嗯……”顾宁思索片刻，“我想你陪我去下雪的城市看雪。”

顾宁以前完全谈不上学习，一时突然奋起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名字和孟衍的在同一光荣榜上。

周围的人兴致地对着答案，争论最后一选择题选B还是选C，顾宁恹恹的靠在墙上。

看来这难题难不到他，顾宁默默叹气，叹自己脑太笨。

“想到要什么了？”

“后天期中考试，成绩下降怎么说？”

顾宁面无表情地走自己的路，不为所动，只觉得好笑。

“你上次说步了就有奖励，还算数吧？”

接着第二天考完了理综和英语，顾宁觉自己发挥的不好，有些垂丧气。

怎么勾搭上他的，莫不是什么特殊的手段。”

期中考试的日很快到来。

每个人的考号是据上学期期末考的名次来排的，年级前40名的考场都在一班教室，顾宁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座位和孟衍的只隔着几个人的距离。孟衍的座位在第一列的第一排，而顾宁在第一列的第七排，倒数第二个。

而上学期林嘉明的总成绩只比顾宁少三分，他的考场也在一班，恰好在顾宁的左边。

但现在，她听着孟衍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讲氧化还原反应，看着他的结微微振动，她竟然觉得，学习也让人愉悦的。

孟衍把笔递给她，“自己再一遍。”

九月十月很快过去，天气渐渐凉起来，顾宁在校服外里面加上一件衣。

C市地的南方，冬天很冷但极少下雪，顾宁唯一一次看见雪还是小学时的一个冬天，那天的雪只下了十几分钟，她从小就憧憬能堆一次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