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

途中，一首曲调激昂日文歌曲突然响起，是年轻人的手机铃声响了。

骆辉依然笑着，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真切：“朝左拐就行了。”

“屈宁？”他输车费——15元，了指纹，立刻转账成功。转账后的页面显示了年轻司机的姓名。

骆辉睛望着窗外，思绪很快又飘了起来。

“不是，只是偶尔。”

快到柏庐广场的时候，年轻人忽然开问：“是……这里左拐吗？”

骆辉主动提：“你有支付宝吗？我可以转你。”

“……嗯，很明显吗？”年轻人声音中带着懊恼。

大概是年轻人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笑了，又急着解释：“我是给我哥哥代班，这车原本是他开的……”

“呃……是啊……”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陌生人嘴里念来，屈宁似是有些不知所措。

骆辉说完听到前方传来呆呆的笑声。

“我这里只有一百元。”

年轻人接通手机后，喊了一声哥哥，然后用轻快地语调和手机那的人聊了一会儿天，大概就是今天生意一般，赚了多少钱，不用担心等完这单就回家之类的话，不足三分钟就挂了电话。

几句对话，一公里的行程很快便到了。

骆辉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打开支付宝的转账功能，将手机号输了去。搜索到的账号像，是一张风景照。骆辉心中似乎对这个小司机又有了了解。

骆辉的心里升起了微妙情绪，表面上未显分毫。

原来还有哥哥啊，不过看起来也确实有被照顾的小弟弟觉。

“啊？我没那么多零钱诶。”年轻人有些苦恼地转看向骆辉。净的眉和五官，组合起来的觉就和他本的声音一样让人觉得舒服。

“这阵我嫂生孩，我哥忙着照顾她……正好我闲暇时间多，就提来给他代班了。”

几句话的聊天中，骆辉受得到年轻人从起初的有些张逐渐放松了下来。

骆辉笑言：“你还是大学生吧，大四？”

似乎是为了给自己的代班生涯挣回一面，年轻人说明：“除了这片之外的K市，我还是很熟的。”

骆辉无声地笑了。

变化的心绪只在一瞬间，骆辉打开车门，关上车门的时候，角勾着怡人的微笑，向车内的人说：“对这里不熟的话，以后多

年轻人乖乖地嗯了一声，这样的对话倒是让骆辉有面对学生授课的既视。

骆辉忽然仿佛回到了现实世界，打量了一下周围，离家还有一公里左右的距离。其实左拐是没错，但年轻司机不怎么确定的语气，让骆辉提了提神，便笑问：“你不是本地人啊？”

年轻人顿了顿，迟疑了几秒，用K市话柔柔糯糯地说：“哦似K市宁呀。”

“哦哦，有啊有啊，你搜我手机号，137XXXXXXXX。”

可能是因为刚才年轻人展现的青涩，在剩下的短短路程，骆辉有想和这小师傅聊聊天了。“平时总是会代班你哥哥吗？”

他有些恍惚。

那在灯光下显得白皙的清秀侧脸，未经社会大染缸淬炼的清澈神微微瞪圆，薄厚适中的两微微抿着，这副张的姿态如羽飘过人心尖般，轻而被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