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味，妹妹内的味。

他厌恶被望控制，无法完全被自己掌控在手中的东西都会给他带来不安，更何况拥有上瘾质的。

他会因为她的为他而起的变化觉得快乐，会因为她的而满足，那样的刺激着神与灵魂的受，远远甚于自己从自中得到的快意。

直到不知何时梦里开始现妹妹的影，氛围旖旎而暧昧，他在醒来时发现自己起，才开始心惊。

指节被的包裹，她在他的掌心中一声声叫着哥哥，提醒着他禁果的生之源，又用那样的哭唤，在望的焚火里浇泼烈油，几乎要烧烬他所有的理智。

如果他是清白无辜的、恪守着哥哥的份，就不会在今夜尚有挽回余地的情况下妹妹的，不会在她的时候起，不会在沐浴时带上妹妹脱下的内，不会在反复回忆起背德靡的那一幕时有自己解决望的冲动。

可腔黏的伤很快就会愈合，甚至无法像肤一样产生疤痕，留下印记。

在青期的躁动里都不曾破戒，即使会晨、无意的会带来隐隐的快，他都选择无视。

然后，他们就需要在前行的路上彼此别了。

痛。痛没有办法让他清醒。

程逸洋绝望地闭上，叹一气，将温调，攥在掌心里的浅内上胀痛的，蓬起的雾气染着她内上的香味，混着情的淡淡甜腥。

他和没有人的兽畜有区别吗？

他将下的伤再次咬破加，腔里都是溢开的血锈味。

他只是在想她，想她吻上自己时的莽撞，想她带给自己的伤。

...就这一晚了，只有这一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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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也无法再去想了。

他的第二次自，却不是第一次臆想着她自。

三年前，他撞见她袒心声的日记，知她的情后气血不止汹涌上脑，还有属于男人的恶孽。

是清白的。

心脏当然是疼的。

望无法将他控，可是她可以。

动的浸棉质的内，温的包裹与他用手指摸索她内的有几分相似。

程逸洋半靠在冰冷的瓷墙上低声息，蒸腾的汽模糊着前的画面，角淌下的发着，或许混着泪。

...一切都会消散的，都会重归于初。

他喜妹妹这样的模样，很喜。

他垂下睫，任滴酸涩的眶中，与痛倾覆的最后一秒，轻轻呢喃：

这是为她留下的疤，与她左臂内侧相似的两疤，妹妹唯一留给他的藉。

至少纠缠在这段时间里不不类的所有，都不应该再负担在她的上了。

“妹妹。”

几不可闻的声音被淹没于哗然里。

从今晚以后他需要重新回归到“哥哥”这个份本应的职责，回退到血缘禁忌的红线之外。

他无法将脑海中与她有关的一切摘除净，即使是在试图压灭火的现在，他也在不可控地想着她。

事实上，他的理智也不复残存了。

他一下下从到底，幅度甚至说得上暴，的快被鲁莽动作带来的痛分散了一分，他无可救药地自甘沉沦，又要这样惩罚自己的卑劣。

他唤她。

三年前第一次破戒，悔恨和后怕在释放的一瞬间将快代替，他以为从此不会再逾矩，又在三年后再次因为她而抚自己。

她对他的掌控似乎生来就在手里，而他毫无违抗的权力。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的心神。

手臂上狰狞的疤痕因为温的攀升而发红，他们生时并没有相似胎记或印记，现在看到这两疤痕，他却能够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