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处看,女人就像一只软糯Q弹的白玉团子裹在黑芝麻馅儿里。
赤裸的肌肤贴在他的西装外套上,她盯着他凸起的喉结微微出神。
他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他低头看向她,目光落到她隐约露出的酥胸上,眸光一片幽暗,却只是紧了紧抱她的手臂,没有对她做什么。
刑房里,阮富天被绑在架子上,一见到来人顿时拼命挣扎起来。
“监察官,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我和你无冤无仇,我可以把凤氏集团卖——不,送给您,求求您放了我。”
厉司辰根本不看他,只问怀里的小女人:“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阮富天看清窝在男人怀里的凤清盈,眼都瞪圆了:“小凤,你真的委身于监察官了?你快帮我给监察官求求情,好歹我是你继父,好歹凤氏集团也是你母亲,你们凤家历代的心血——”
“你闭嘴。”凤清盈冷冷地喝止他。
在关于阮富天这件事上,这两位对立的敌人态度出奇地一致。
她环顾一圈刑房,这里就是当初落跑新娘的游戏场地,她的目光落在铁处女刑具上。
他跟随着她的视线,立刻明白了她的想法。
大手一挥,两个木偶人上前,架起阮富天强行装进铁处女刑具里,刑具启动,尖锐的钉子刺入阮富天的身体,并且全部避开了重要部位,让他求死不能。
“啊!”阮富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会挂在这些钉子上,直到血流尽而亡,你要在这看着他死么?”他低头问怀里的小女人。
她盯着嚎叫的阮富天看了一会儿,转头把脸埋进男人的胸膛。
他抱住她走出刑房。
回到卧室,他将她放回床上,拍拍她的脸颊:“脸色还是有点苍白,再喝点补品养养。”
她当然没有异议,一连几天继续接受他的投喂,面色终于日渐红润起来。
这天,他依旧拥着赤裸的女人在怀,慢慢给她喂药:“其实,死而复生不是我的能力,我原本就死不了。”
她一顿。
死不了?
难怪上个游戏她要求他和她一起失忆参与游戏并且不能死而复生,他想了想没怎么纠结就答应了,她当时还以为她占了多大便宜,搞半天人家根本就是有恃无恐,他死不了那上个游戏她费了那么大劲合着半天是在做无用功?
他在耍她?
“你死心吧,你杀不了我,没人能杀我,我自己都没有办法放弃自己的生命。”
她蹙眉,他这话说的——
蓦然想起,这几天他俩住在一起,他一直都抱她在怀一口一口喂她吃饭,各种各样的食物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可是她从未见过他用餐——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