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陷了尴尬的10分钟。

都听一晚上三国了。

今天秦素没去吃饭，了个外卖。她从吧台倒了一杯常温的柠檬在公司的餐厅区域等着。一边从公共区域拿了个苹果，一只手拿苹果啃，另一只手刷手机。

可比起，对面这位谈论的话题着实让她难以下咽。

“……”，哪怕秦素搜刮肚也接不一儿话，她可没看过三国，只知那首很有名的《王打俅》的唢呐曲经常被b站up主当bgm来用。

“多事……我有外的。”，她嘟囔着，看向他临走时放她面前的拿铁。

可能上半得太多，看着冷吧。

她听不下去了。

瘦，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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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只票我最近很看好……”

秦素今天穿了一件锁骨的黑大v领针织衫，袖是木耳边，看上去有中世纪风格，但下半是一条鱼尾的一字裙，到小的长度。

谢谢了，谁能聊三国谁就上吧，她没这个本事。

作为一个东北人，除了一米八，就是个骨架。

等咖啡稍微凉了一些，方一航一气喝完，把纸杯扔餐厅门的垃圾桶，转去了。

“天冷，多穿。”

行了行了，她回去就抱着三国啃！

“你喜看三国吗？我就很喜。”

“我说你，大老远的叫我来这儿吃饭，聊到一半就开始走神。”

听说家里是某钢铁大厂的，本人是某985、211的硕士，目前也在钢铁行业研究院工作。

三国杀倒是能玩玩。

聊，聊不动。

“——，行行行，我不说了。来来来，说票，我加自选。”

他确实偷看了一下。

秦素挑了挑眉，这家店真不错，确地对准了她的喜好。

方一航的大学同学倒是来了，俩人又开始聊一些行业内有的没的。

“这家店不错，请你。”

她第三次翻开菜单的时候，那位爸妈中忠厚老实的相亲对象终于姗姗来迟。

“纸质版我有。”

秦素已经快饿昏过去了，还好有茶垫一垫，忙招手找来了服务员菜。

把前一天晚上加购车里的装版《三国演义》又删掉。

秦素先一步买好了单，但拒绝了相亲对象一步提的看个电影的要求，开玩笑，她还想回去好好休息呢。

等咖啡的时候，方一航看到她在购车里把三国演义踢了去。

倒是说说浒啊，好汉歌、孙二娘、潘金莲武大郎——武松打虎也行。

对方没看上她，说没有共同话题。

拿过机已经好的咖啡，他靠着一旁的矮柜，没有说话。

方一航对面的大学同学把最后一已经凉了的土豆泥咽了下去。

好在西餐上菜还算快，第一没多久就送到了面前。

嗯？他刚才是不是在关心她？

“……”，她瞬间收起手机，转看他，“方经理，这习惯不太好吧，不光偷听，还偷看？”

“呵呵，你后那位小走的时候我可是看你一直盯着——”

第二天，秦素收到了来自父母转告的相亲结果。

方一航正好也过来倒咖啡，秦素背对着门，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