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乐见他还是不理睬没反应，以为戳中他心事了。一边回忆思索着，一边自言自语，“其实我觉得，秦靓和她儿这样收场很正常。命中注定一样，因果回，本该如此。杜秦燿被坏了，也被怕了，把无法无天当自由自在，最后……也算报应不吧。至于秦靓，她太儿了，把一切都压注在他上，跟着去了也不奇怪”。说完垂敛眸若有所思，又很突兀补充一句，“是杀了她……他们？”

秦正雄消停了一周，职场也跟着顺心了，集团诸事顺遂，运作如常。他打算带溪乐去玩一圈，圆她一个梦。因为有次她读川端康成居然就哭了，红着可怜兮兮趴在他上。他担心坏了，忙抱着她后背，问怎么回事？是被人欺负了吗？她依旧啜泣不止，泪珠直，伏在他肩上哑着嗓摇。直过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制止住哭声，哽咽着、喑哑着回“这书太人了”。

她这么一说，他还真想来一，呵。其实心底暗自埋怨着，“你还知关心我？”只是这心思不好意思说来，索闭嘴不言语。

天已在路上。大地越来越温，发了许多新芽。池畔古老柳树垂下的万千丝绦开始冒绿意，到都是浅不一、各型各样的生机，千姿百态，赏心悦目洗过睛。

他依旧不说话，现在不便张嘴解释。

良久，他回过神来拉起她，“说这些什么，我们去浇吧”。

溪乐纳闷，他这反应着实奇怪，相当反常，因此更关切了。坐过去，挨着他，挽上他胳膊，握上他手掌。“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想那些人造谣？”或者，不满父亲的冷漠？

去日本的旅行很好安排，他只是特意问她要了份证件。溪乐没多想，以往所有行都是他持，连护照也是王星帮办的，所以没有丝毫起疑。而杜烁这回专门要这个，自然是别有用途。他的周年礼有眉目了，只是不好送，因笃定她不愿收，所以事先要瞒一下。幸好她没多问。

他仍旧不说话，这下他不知该说什么了。

溪乐自顾自地安，“别他们怎么说，那些人什么都不明白，很快就忘了，别人的看法本不重要”。

她整个人沉浸在秦靓母的命运中，理智又有些伤，平静又有些无奈。杜烁也是直发愣，早从大黑的事中来，直勾勾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悬起的心放下，又好一阵哭笑不得。想起她一边泣一边叹“樱和雪好”的模样，便骨酥——梨一枝带雨，眸盈秋垂珍珠，可怜可。幸好是自己的人，不然真忍不住起邪念，上前欺负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