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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文夜卉真的怕了,每一尺下去都是一声越来越哑的哭叫。
打得人只有抽噎发颤的劲的时候,李成风这才停手,戒尺的一端在文夜卉手心蹭:“这挠死人的爪子是不是也该挨点板子?”
眼见文夜卉埋头在枕头里仿佛想把自己闷死一样,闻言却还拼命摇头,李成风笑了笑,在她手心里一下下点:“那还有三十四板没打完,怎么办?还打屁股?”
文夜卉似乎半天没给反应,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大动作,吓得李成风以为真把人打坏了,仔细看才发现原来她轻轻握住手心里的戒尺,以撸管的手法在努力暗示。
李成风心里暗爽,喜上眉梢,手上那内出血的牙印好像都不疼了。
厚重的木尺被抽走,肉棒却并没有取而代之,而是贴到了发烫的臀肉上。
文夜卉颤抖起来,声音发哑地求道:“别、别动……”
李成风把手置于滚热的臀上,稍稍施力捏了捏,文夜卉的颤抖就更加厉害,还呻吟出声。
“这么娇气还敢嚣张,”李成风松手轻轻拍了拍文夜卉的臀瓣,“不想被蹭屁股就撅起来。”
在李成风的帮助下,文夜卉才慢吞吞地跪伏好,屁股翘得老高,露出湿漉漉的花缝。
戴好套之后,李成风叹了口气去托文夜卉过分下塌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慢慢插进已经湿透了的花穴里。
几乎每晚的操弄让小穴很适应李成风的大小,未经开拓也把肉棒整个吃了进去,软肉体贴地裹住性器收缩舒张,仿佛吸吮一样的蠕动。
李成风满足地叹了一声,两只手都扶上文夜卉的腰,在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浅浅抽动,文夜卉跟着哼出声,闷在布料之中。
没有喊痛也没有或大声或尖利的叫骂,享受里混了些撒娇讨饶的调。
李成风熟稔地控制着节奏,由缓到急,由轻到重。
何时碾过敏感,何时直接顶撞,对方呻吟声的大小、呼吸的速度,都掌握在他的动作里。
这种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抓住了这个人。
李成风放任自己落入这异常的快感与餍足里,扣腰的手皆绕到人身前,一只抓住乳房揉捏,一只探到阴蒂抚弄,伏身贴上文夜卉的脊背,唇齿在肩胛上留下痕迹。
“爽么?”
李成风不忘问,文夜卉却无心答。
李成风也无需她出口说是,她的叫声与颤抖足够说明一切,穴肉在顶弄下柔软地向他敞开,抽出时却又紧紧依附着挽留,直被肉棒抽带出一抹粉嫩。
“嗯、嗯~啊……”
几重亵玩下,被操得软嫩湿透的穴肉难以控制地一下下收缩,李成风被绞得低喘,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文夜卉圆润硬挺的乳头,听人发出一声能酥了骨头的呻吟。
“浪女。”李成风抽插得越发用力,身体撞上部分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爱液溢出的小穴被操得“咕啾咕啾”水响,湿答答地滴落拉丝的淫水,文夜卉被撞疼了屁股想躲,换来的却是扣紧了腰的双手和更激烈的顶撞。
“唔啊……不、呜呜……疼、疼……!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