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玥伸手，接过手机。

“开车还是走路？”

周玥先是给冷柔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关机。她不死心，又再拨打了一次，机械女声依旧重复着“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得到回应，周玥立刻接上话，“走路走路，很快的。”

屋内的白炽灯亮起，整个房间霎时亮如白昼。

两人相顾无言走了一段路，气氛说不的怪异。

韩亦，陪着她往医院外面走。

韩亦站在她旁边，他比她一个，低眸便能看到她红的小圆脸，小巧鼻尖上有一颗痣，一双大睛里溢焦急，也溢窘迫。

这才反应过来的周玥傻了，也忘了闭。突如其来的光亮照得她眯起睛，将当下不太好看的脸更是减去几分漂亮。

周玥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稍微偏过一个角度，不去看韩亦，也不看那灯的位置。

韩亦再次调一遍让她把睛闭上，他则离着她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她与他的肩膀只有一个拳的距离。

是否周玥产生错觉，韩亦的声音不似日常冷，倒是平添了一丝沙哑。

周玥一度怀

“哦哦，那韩医生你这么年轻有为，人肯定很幸福。”

“啊？”周玥有蒙，不明白韩亦什么意思。

韩亦瞥了她一，“我没对象。”

周玥：“……”

有丢人，耳有。

周玥只好僵地扯话题，“韩医生，刚才在店里闹的那个人是您朋友吗？”

半晌，周玥才恢复自如，转想要抬眸与他对视，却率先看到躺在他掌心的手机，屏幕亮着，屏保应该是一开始手机的原始设置，一张扁平的蓝渐变图。

如此想着，下一秒她肩上披上一件外，外上沾有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洗衣的清香，还有他的温。

啪嗒——

果然睡了，非工作日早睡早起养生达人冷柔，对自己的自律养生政策实施得很到位。

“灯的开关位置不好找，所以让你闭。”韩亦解释。

沉默了会儿，周玥又聊起其他的，脑内突然闪过他养的那只金吉拉，于是和他说起猫的话题，“韩医生你的猫特别漂亮。”

周玥张了张嘴，哑无言。

韩亦脚步顿了下，侧过打量跟在他后的周玥，他结动，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是。”

夜半骤凉，半上还起了冷风，得只穿了件连衣裙的周玥瑟瑟发抖，全上下升起了疙瘩。对比之下，韩亦的一黑衣黑黑外倒是保许多。

“韩……”

“韩医生，你回家走哪条路？方便的话，希望韩医生能捎我一段路。”周玥搓搓手，小声咕哝，“住的地方停电了，我怕黑。”

莫名其妙的简单舒服，一看便知是他的风格。

周玥脆破罐破摔，将手机还给韩亦后，冲他讪讪一笑。

打给苏浅的话，更不切实际。

周玥倒是自如得很，自顾自说起来，“我养了两只猫，两只没心没肺的小崽。在家对我搭不理，除我之外的人倒是络得很，主动上前蹭蹭求摸摸。”

指尖碰到他的掌心，和想象中的一样凉，不像她的手心不论一年四季总汗，她自己都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