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来了……咦，咋没佛经？”芍药第一时间留意明谨手里是否捧着书，可没能见着，因此惊讶。

最的女人，最浪漫动情的事儿，她却似无所觉，只用闲散语态说了最薄情的话。

她始终觉得自家姑娘的境不妙——只要她跟主君一直存在不可调解的矛盾。

真正杀她的机会也不过是别庄，以及回乌灵的路上。

估计都泛着恶心。

“世间之事，求个公平而已吧。”

谢明谨既不像其他儿孙一样战战兢兢有逃过一劫的喜，又没有得寸尺的得意，她那姿态让人说不上来，好像已经料到了她不肯放手一搏，豁去跟她撕破脸。

芍药既惊讶，又不放心，在走老屋好远后，迫不及待拿起明谨的手指细细看着。

不能够啊，都派人去别庄不得死姑娘了，怎到了自己地盘反而留手了。

左右她们之间的祖孙情分在很早之前就没了。

此前她问谢明谨可否有应对老夫人之法，后者当时看书，闻声饶有意趣放下书，揣测自家祖母的路数，罚跪，抄书，打手板，其实也就这几样。

想起旧事，想起自己母亲，本有心赏

“跟她那卑贱的母亲一样，都是孽障！”

这俩祖孙连面功夫有时候都懒得，过招有了结果，谁也不愿与对方多纠缠。

却不想……姑娘全须全尾来了，也没带什么佛经。

待人走远了，老夫人才拿起茶杯，喝了一，然后铿锵一声，茶杯重重砸在桌上。

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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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了，就再没有了。

内屏内站着的人走，低作揖，应了一句。

明谨着手腕，轻声浅笑：“就算在外人里，我不是她孙女，假若我是个陌生人，在她家里死了，也总是一腥。”

芍药在糊张嬷嬷等人的时候还担心自家姑娘一人去后会吃亏，毕竟一个孝压死人。

不是在都城还是别庄，她家姑娘都是养尊优的人，一双手仿若苍雪淬玉一般，无暇致，又带着几分冰凝的温，芍药看到上面没有被打手板的红痕，这才放心。

而后，她朝左边那侧了一句，“阿檩，你也看到了，你这嫡好生威风，连我都不放在里，别看她嘴上说不分嫡庶，可若非嫡，我谢家哪里还能容她。她也不过是仗着这优势。你虽是庶，但到底是你父亲唯一的儿，我谢家一脉还是要看你的，而作为我们这一房唯一的孙，你也绝不能在她之下，否则又有谁能看得起你？”

既然无心恋战，那就撤了吧。

除非……借助外力。

“姑娘，老夫人今日是大发善心了？”芍药小心看清周遭无人，才压低声音询问。

老夫人跟老嬷嬷换过神，都没留意到谢明谨离开的时候，朝左侧内屏看了一。

芍药明白了，却也纳闷，“姑娘今日下老夫人面，不怕她发狠了么？”

第16章生气了？（谢谢小拾儿/翰墨北堂和氏璧打赏）

“祖母说的是，孙儿谨记。”

明谨探手轻拨了前叫不名的树枝，那粉红带绯，随着轻一拨动，簇颤颤，艳滴。

“她能以父女之情伤我，我就能以母之情伤她。”

“投鼠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