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刊亭外站着几个买水买报纸的乘客，亭子边上是一棵十分茂盛的小叶榕，气gen稀稀落落地垂下来，像挂着稀疏的帘子。一个淡淡的黑影站在树下，正和废柴对视着。

“怎么了？”叶寒问他，“你认得它？”

废柴转tou盯着方易，示意他去辨认。

方易十分疑惑，眯yan看了半天，认chu那灵ti的面貌时突然失声喊了句：“詹羽？！”

黑影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回应。它像詹羽旧宅中的恶灵一般，缓慢移动，偶尔瞥方易他们一yan，但不会zuochu任何过激的举动。

詹羽的这个灵ti颜se实在太淡了。它像是下一刻就会消失在灿烂yang光里一样虚弱，且没有存在gan。

“詹羽chu事了。”方易立刻dao，“老鬼已经找到他了。”

叶寒盯着那灵ti看了几yan，又转shen去看周围人群中零散的其余几个灵ti。

“走，去找詹羽。”他拉着方易的手，飞快穿过站前广场，去chu租车上客chu1打车。

在方易的印象里，詹羽的灵ti向来很nong1郁。他经过了无数次死亡和分裂，所分裂的灵ti依旧还是相当完整，an理来说是不可能chu现这样的情况的。

方易越想越慌张，甚至有些手脚发凉。

他对詹羽并无太多好gan。在明白詹羽一直欺骗他、将他当zuo一个对往事和真相一无所知的人来戏弄的时候，方易就知dao，这个人不太值得信任。但同样的，他寄居在另一个方易的shenti里，无法回避的事实是——詹羽曾是那个方易的挚友。

他不知dao在死的时候方易是否怨恨过詹羽，但他莫名地认为，詹羽若是遇到危险，死去的那个人也是会伤心的。

曾全心全意对待和关怀过的人，他受损一分，都是对自己的折磨。

方易想着詹羽现在可能遭遇的事情，手心都冷了。

老鬼要找一个不死之人，是因为他对不死的詹羽产生了兴趣。而研究一个人不死秘密的最直接方法是什么？便是一次次地、反复尝试用许多zhong不同的方法，杀死他。

叶寒拍拍他脑袋。他知dao方易心ruan，只好陪着他一起心ruan。

“不会有大问题的。”叶寒说，“老鬼需要用他来zuo研究，不可能真的杀死他。”

“可是我们怎么找他呢？”方易突然想到了关键，忙拎起废柴的耳朵说，“找虾饺！找你的基友。他一定知dao詹羽在哪里！”

废柴疼得chouchou，口里喵喵luan叫，意思是说我也找不到虾饺，从来只有虾饺主动找我，我从来不知dao怎么寻他。

也不知dao方易听懂了没有，但总之，他把废柴放了下来。

“詹羽应该已经死了很多次了。”方易声音都jin张起来。窗外的人chao中，偶尔也会chu现一脸茫然的淡淡黑影，面目与詹羽一般无二。

叶寒说是的，我刚刚数了一下，至少死了三十次。

两人在后座聊得热烈，驾驶座上的司机脸se都白了。

好在两人的目的地是辖区派chu所，司机大哥以为这是两个便衣，收了钱立刻掉转车tou就跑，生怕自己沾染上他们的煞气。

然而詹羽的手机无法接通，辖区的人告诉他们，詹羽休假两周，他们现在也没办法找到他。小警察说今天领导给他打电话，结果手机关机，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