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青年说过的，他最喜的李斯特的钢琴曲。

他指向大厅里的那架被锁链围住的钢琴，嘲笑：“不如您换男人的衣服再来？只要是个男的，我就让您去那里试一试——小，行行好，优秀的女钢琴家，上帝说过，不存在的！没有推荐信就不要消遣我，您这样的衣着光鲜的人就不该来这——找谁、都一样。”

迟来的钝痛让欧罗拉的中恢复些许清明，她迷茫地看了手臂，苦笑着放下。她找了孤零零的路灯，倚着它抬看向夜空里并不存在的月亮。

……

“如果……顺利的话，我还会有机会和你见面——即使你不愿听我当面给你歉，我还能用你喜的曲远远的见你。”

“请问，办理职业音乐家或钢琴家认证，需要走哪些程？”

黑白键再一次被弹响，手指在黑白中转穿。

无论是对弗朗索瓦，还是对十九世纪的黎，来自现代的欧罗拉都太自傲。她发现自己从未去听从他们的声音，固执地持着她的标准，相信着她的理念

“考？小，您连推荐信都拿不来，我怎么确定您是不是要浪费我时间——”

中年人再次扫了欧罗拉，突然玩味地笑了。

她了上的女帽，再次确认仪表无误，证件齐全后，信步了大门。

步履匆忙的妇人从她旁路过，腰间的菜篮撞到了她。竹篮掀起她的衣袖，又往她的右臂上多加了划痕。原本张的妇人看到少女魂不守舍，张了张，最终拢起巾，消失在巷尾的黑里。

如果仔细听，绰约的琴音里全是与的旋律。

……

“那就去找——我只看推荐信。”

“推荐信？难你们认定一位钢琴师的技艺或资格，不需要考察的吗？”

“听着，小，这里是很神圣的地方。我很忙，没时间陪您玩游戏……女？真是可笑，尤其还这么年轻。上帝啊，和您说话我事都耽搁了。”

“有推荐信吗，‘年轻的’小？”

他翻了个白，居临下地迫近窗，将那位小淑女罩在影下。

男人轻嗤一声，他放下笔，活动酸痛的肩膀，懒洋洋地慢声回话。

黎音乐协会。

窗里的中年男人停下手中的笔，扶起镜扫了台前，看清来人的装束和脸孔后，他皱着眉。

的话。

太傲慢了——眶突然有些温。

“先生，我自己选择的路，就该毫不犹豫地前，我准备去拿回‘钢琴家’的份啦。”

今晚没有月，和现代亮如白昼的城市不一样，此刻漫步在十九世纪黎的街上，就连脚下铺路石的间隙都开始模糊不清。

欧罗拉站在恢宏的建筑前，呼，给自己打着气。

夜逐渐弥漫在天幕上。

真惨。

十九世纪，在一众古朴的建筑里，稍微大、外围致些的楼层，总容易教人心生敬畏——想想曾经，她也在卢浮评过馆藏，在凡尔赛里赛过跑，在大皇里弹过琴……音乐协会而已，一都不怕的。

欧罗拉近乎失魂落魄，她的双失去神采。

“可是，先生。总有没有一些人因为各原因拿不推荐信，或者丢失？你们难会把一个优秀的音乐家拒之门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