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莫云说，“人类联盟内有5000多个将军，这还是在认为‘将军’是对那个人军衔的称呼这一前提之下的。谁知‘将军’是不是个绰号呢？”

“那白少新呢？”雷赛问。

这里灯光明亮得有些刺，三个摄像分别架在他面前的桌上，正对着他的脸和左右两个侧面。他的双手被能量锁固定在椅的扶手上，能量锁内嵌有应，可以采集他产生的各项数据，并显示在桌上的一块监控屏幕上。两只重力固定环分别扣在他的脚踝上，如同给他铐上了两只100公斤的大铁球，将他困在这把冰冷的椅上动弹不得。

“……防务官大人把我的飞艇和飞行执照……”

“在李斯特劫持家号的两天前，他在基地里接待了一位秘密到访的贵客。”雷赛说，“只知是一个人类，份不详，但李斯特招呼得很是周到，他称呼那个人为‘将军’。”

整顿饭期间，莫云和艾除了彼此间低声谈几句外，一直没嘴辛西娅与雷赛的聊天当中，但都对他们的聊天内容留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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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多玛先生，”莫云放下筷，动作优雅地用餐巾了嘴，“这些问题你可以直接问我们。那些船员很快会被送到贝塔8号行星，然后互惠公司会对他们行安排的。”

辛西娅咬着嘴，看了艾和莫云一，没有回答。

莫云捂着额||一声。

“不过什么？”

莫云了。她向艾使了个，艾心领神会地到自己手臂的伤有发，需要辛西娅给他重新包扎一下。

“对，”雷赛，“但目前来说，别的将军都跟你没关系。倒是下正在柯恩星的这位将军，跟你的关系可就大了。”

在他的正对面有一面镜，他从镜中看见自己模样：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人，苍白，消瘦，漠然的睛下面有重的影。修知，在镜后面是另一个房间，那些在上的长官们此刻正坐在那里，密切地注视着自己。

“对了，辛西娅，你在哪家医院工作？”雷赛问。

“海鹰医院。”辛西娅说。

“你真的要现在提这事？”莫云说，“想要我现在再解释一次为什么没收你的飞艇和执照的吗，索多玛先生？”她特意加重了“索多玛先生”三个字。她知，雷赛并不愿意轻易暴自己的真实份。

修已经在这个小房间里枯坐了一小时。

“很遗憾，他被李斯特杀害了。”莫云说。

“哦。”雷赛，“听说从家号上救回来的船员，就在你们医院。”

等艾和辛西娅离开餐厅之后，莫云才又说：“雷赛先生，你在李斯特边的线没有新消息告诉你吗？”

“大人，”雷赛苦笑着说，“我们从那个虫星球回来之后，我就被关起来了。接着又一丝不挂地被锁在树上，刚刚才回归文明社会。我没时间去接收最新消息。不过……“

莫云没有说话，盯着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雷赛立闭嘴，还了一个把嘴上拉链合上的动作。

“真的？”雷赛惊讶地说。

修觉疲累，他

“在我们去虫星球之前，船员们刚刚获救的时候，我倒是听说了些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