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后来她上了一个男人，找到了自己的救赎，找到了自己的锚。”周闵昌说，“现在，她只忠于这个男人。”

“他在尾翼星上的那些事，可没法用神崩溃、脑里一团麻来当借。他很残忍，同时也很清醒。那就是他。”

“这个男人在利用她。”莫云明确地说。

“没有。”莫云说。

“你被逮捕后，从你的衣服袋里找来的。”莫云说

周闵昌避开莫云的视线，没有说话。

“我知，银河系里着名的糜烂之地。”莫云说，“你上次提起艾曾经在这个星球上呆过。”

周闵昌愣了一下，又说：“你是为他而来。发生什么事了？”

“看来，我说对了。”莫云若有所思地说，“你，在你们的计划中，非常重要。——既然如此，我更不能让你落在他们的手里了。不过你也别担心，你在这里会很安全。”

“这是什么？”

童年生活不幸。14岁的时候，为了填饱肚而加了战争1号计划。一个14岁的女孩，在一颗重力为地球2.5倍的荒芜行星上，接受了为期3年的残酷训练。而之后的每一天，都是在追杀宇宙中的其他族，或者被其他族追杀中度过。神崩溃是迟早的事情，这是战争1号带来的副作用。”

“她自己又不介意这一。情就是这么盲目。”周闵昌盯着莫云，缓缓地说，“你知尾翼星吗？”

“你一直这么说。”莫云眯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但我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我相信如果他真的了什么，也一定有他的理由。”

“可一个神崩溃的人，不可能跟你共事，”莫云说，“也不可能策划一起刺杀事件。”

“你看待事的方式，太偏激了。所以，你在才会在这里。”莫云没理会他的问题，只是盯着他双，“告诉我，除了偷取神农主炮的技术信息之外，你们还打算对柯恩星什么？克莱尔——比，在柯恩星上制造混的目的是什么？为了有机会把你从冷铁监狱里去吗？”

“什么意思？”

“情使人盲目。信任也使人盲目。你是属于哪情况？”周闵昌打量着莫云，“你已经在情控制之下度过了15年。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很难相信，你还可以去一个人。可假如你真的可以，那么这个人也不应该是艾.奎恩。你值得一个更好的人，孩，他是个……”

莫云冷笑一声，从袋里拿一个袋，放到了桌面上。一个小型的炸||弹装在袋里。它的威力不算很大，但也足以把爆炸2米以内的东西给完全摧毁。

“他的那些事，也不比克莱尔好到哪里去。”周闵昌说，“艾.奎恩生长在一个正常的家里，童年幸福快乐，而他本人又有极的意志力。战争1号没能让他垮掉。也不知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我知你想说什么，周教授。”莫云打断他，“也许你是关心我，也许你只是想挑拨我和艾。别费劲了，如果他想要伤害我，我早就没命了；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现在他就不会躺在医院里，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他从没告诉过你，是吗？”

周闵昌奇怪地问：“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