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笑？”艾问。

“不用着急，”艾发模糊的声音，“夜还很长。”

“我不怕死，却害怕活着。”艾接着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每一天都是煎熬。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许早就放弃了。我没法让害怕消失，我只能克服，我现在正在努力地克服。”

艾沿着她的颈线巡弋的嘴停了下来。他停顿了很久，才低沉地开说：“你……后悔吗？如果你觉得我们的关系……”

他们肌肤相贴，相互都能受到对方起伏的气息。温的包裹着他们，艾着莫云嘴边的珠，莫云的手指与艾黑发纠缠在一起。

莫云想起的内容，脸上

“是啊。这就是情的副作用。”莫云说，“是我上你，而产生的连带反应。我不知为什么，情绪控制机制现在对我的约束好像没那么严了，于是就产生了新的问题。”

“我不后悔。”莫云说，“但我有些迷茫。阿梅尔说情甜又痛苦，我……只是需要适应一下。”

“我害怕自己死掉，”莫云回答说，“害怕边的人死掉……我还有那么多事要，我害怕自己变得弱，害怕决策错误连累他人，害怕情绪控制机制让我冷酷无情，又害怕不受控而情用事……我该怎么？艾，我该怎么才能不害怕？”

“你害怕什么？”

莫云汗的发散落在柔床垫上，艾的台灯被打碎了，枕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床单也七八糟的纠缠在一起。艾趴在她后，轻柔地吻着她。

艾轻轻地叹息一声，“你错了，我害怕很多东西。我害怕甜、害怕黑暗、害怕火焰，害怕墓园，害怕去真正地一个人……可唯独不害怕死亡。”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你的特效药吗？”莫云说，“里这么写的。”

“我倒是很乐意你来找我解决烦恼，”艾说，“但你知，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等你穿好衣服，从这张床下去，烦恼还在原地微笑着等你。”

莫云翻过，依偎在他的肩。

“你真扫兴。”

“情？讲的什么故事？”

“阿梅尔推荐的，”莫云说，“她一定要当我的情参谋，然后就给我推荐了这么一本……情。”

“你不会害怕的，是吗？”莫云问，“我从没见过你真的对什么事情害怕。”

“过去，你从不害怕的。”

“我实话实说而已。”

莫云沉默了一会儿，“我到害怕。我过去什么都不怕，战斗、战争、违抗军令、叛国罪我都不怕。可现在我怕的要死。”

*****

“我现在的心情好多了。”她说，“这是个解决烦恼的好方法。”

艾在心里默默地松了一气。“阿梅尔，她把自己说得跟个恋专家一样。”

艾离开莫云的双，转向她的颈侧。莫云颤了一下。“我们……要到床上去么？”

艾微微扬起眉，笑：“怎么，你现在开始看啦？”

稍稍用力，把莫云在浴室的墙上，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嘴。

绵长的吻和浴室里温的空气让他们都透不过气来，却不断地与对方尖缠绵，不肯退。

莫云闭着睛，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