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叹一气说：“杀了他有什么用？失去的人并不会回来。”

“……你又有什么事？”

“你想要什么？”

阿梅尔还是瞪着她。

“那，你想要什么？”

“不用担心，我只想找到我需要的信息。”莫云说，“而且我以防务官的名义向你保证，绝不会剽窃你们的技术资料。你相信我吗？“

“没什么。”郭泓瑾说，“我听说了白少新的事情，他只是被终监禁了。”

人！”白少菲迫切地说，想要抓住救命的稻草，“你愿意同我谈，就足以说明这一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要什么？“

第二天一早，莫云便收到了白少菲传来的白松明手稿，扫描件的清晰度很，连边边角角上写的注脚也清清楚楚。她随即把这些手稿发给了周闵昌。

莫云笑了笑。“白小，坦白说，你手上确实有我想要的东西。“

“别着急。”莫云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我要先说明白，即便我得到了我要的东西，我也不能让你把白少新带走。我只能保住他的命，并且给他一个相对舒适的环境，让他安静地度过余生。”

阿梅尔对此却不能理解。

白少菲思忖了片刻，说：“我相信你，大人。我可以把手稿的复印件给你，你想看多久看多久。……甚至……我可以给你们提供双倍的资，只要你让我带他走。”

很快，莫云也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她与范予轩达成一致，给了白少新终监禁的罚，将他关了冷铁监狱。

“他应该被判死刑的，大人。”阿梅尔站在她的办公桌前，冷着一张脸说，“这行为是蓄意谋杀，难不该偿命吗？”

莫云盯着阿梅尔看了一会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不顾那70多条人命吗？他们已经死了。无论我们什么，他……他们都会回不来了。而我需要白少菲手里的东西。”

白少菲长长地叹了一气，说：“我答应你。我这就让人准备，明天一早就能把资料传给你。”

白少菲睁大了睛。“这是我们家最宝贵的财产。他的手稿里，除了私人日记之外，还有他几十年工作成绩的累积。即便是现在看来，重读这些资料，也时常让我的研究员们受益匪浅。”

“可你为什么要留他一命呢？”阿梅尔问，“就因为他是白少菲的弟弟？我不知什么样的利益换可以罔顾70多条人命。”

“是的。”莫云肯定地说。“70多条人命啊，白小，如果我让你带走他，那也太过分了。”

“是的。非常重要。”莫云闭上睛，靠椅背里，疲惫地对她说，“你还有别的事吗？”

接下来，她似乎是睡着了，没有听见阿梅尔离开的声音，等她再次睁开睛的时候，发现坐在办公桌前的人变成了郭泓瑾。

莫云了，冷

“我不能带他离开？”白少菲迟疑。

“她手里的东西有那么重要？”

莫云。“好的，我也会履行我的承诺的。”

“我要互惠公司创始人——白松明教授——全手稿的复印件。”

莫云眯了眯睛。“白小，我不能让你带走白少新，这一没什么可讨论的。但是，你想想，我给你的条件很优渥了。只是借阅一下手稿，就能保住你弟弟的命，这对你有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