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霍斯的柄转向艾。“你为什么关心起这事来了？别装好心了，人类和锡佛山克人可以买卖，但绝不可能成为朋友。利维坦，尤其是你，我亲看见，你就活剥了我的一个克隆。”

“好看的。”

“告诉我，凯诺斯在哪儿？”

“你真是……特别擅于惹麻烦，大人。”金煊对莫云说。他叹息一声，了额，在吧台上给自己到了一杯酒。

“我不知。”霍斯转开柄，“凯诺斯一直神神秘秘的，他又不向我汇报他在那儿。”

这话一，连艾都吃了一惊。“你要见凯诺斯？”

她说完这话，就冷着脸转离开，走吧台，打开屉检查起来。

艾冷笑。“那是你自己把那个克隆推来送死的。”

“抱歉，大人。”艾叹了气，“我最近光顾着自己的烦心事了，忽略了很多该的事。”

辫猛地被了回去。

莫云抡起酒吧里的一张凳，将他砸了过去。

艾不明所以地看着莫云的影，随后不禁笑了起来。

“黑渊角斗场的老板，凯诺斯在哪儿？”

“你要见凯诺斯什么？”艾问。

艾把霍斯从地上拎起来，扔回椅上。金昭找来胶带，把霍斯的四只手和两条分别绑了起来，再把他在椅上绑了个结结实实。

霍斯看看将自己团团包围的四个人类，终于然大怒，他举起双手，弹折叠在两只手臂下方的钢制砍臂。

“不要，”莫云说，“你从莱人那里回来也没几天时间。但是，艾，我确实需要你帮我。”她拍了拍艾的胳膊，拉裙，把脉冲枪回大的枪里。

莫云冷笑地，一只手拉起裙摆，长，取下绑在上的电磁脉冲枪。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突然间独立了两个民星球，克莱特人和米特人之间的状态越来越像是已经结盟，还有鼎公司的一堆烂事……艾，我必须搞清楚这群基因改造人到底是敌是友。”

“这么说你喜。”莫云哼了一声，“但我得提醒你，那个滴滴的小秘书不是我，这个不适合穿裙的会抡起凳砸人的凶女人，才是我。”

金煊从袋里拿一叠信用币放到桌面上。

莫云没理艾，直盯着霍斯。那个柔弱的小秘书不见了，她的脸上浮现属于防务官的。

莫云不由得叹了气。

这时，莫云却突然开说：“我还有一个问题。”

“去你妈的人类！”霍斯喊。

……

莫云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无意识地缠绕着她长辫的手指，突然问：“你喜我作这打扮吗？长发，穿裙？”

艾无语的看着她。“你不适合穿裙。”

“是的。”

“钱货两讫，”霍斯说，“你们可以走了。”

“在黑渊的时候，你跟一群基因改造人过手，对吗？你一直没有查到这群人的来历，对吗？”

“你什么？”霍斯吃了一惊，向后退去，却撞到了金昭的上。

“那时你在柯恩星，没法直接找凯诺斯查证，但他肯定知些什么。”莫云说，“现在机会来了，既然我们已经到了尾翼星，总得查一下这群改造人到底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