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问：“听见什么？”

“你们的问题问完了吗？”凯诺斯说，“现在可以放了我吗？”

凯诺斯突然“啊”的惨叫一声，双手用力地堵住自己的耳朵。“我知了！那个硼基人的声音！”

“这哪儿有什么尖利的声音？”

艾沉默下去。他一直觉得奇怪，他杰西卡到底是怎么知自己在尾翼星的？他给米希尔留下信标后，米希尔全力追查也没有找到他的下落，杰西卡却把他找到了。

此刻整个角斗场灯光昏暗，嘈杂喧嚣已经消失，只有几个清洁机人在行打扫，冲洗着里面的各颜的血迹和脏污。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

“那么告诉我，那些基因改造人又是从哪里来的？他们是怎么到尾翼星的，又是怎么离开的？告诉我细节。”

莫云扫了一艾那难看的脸，又继续追问：“那你为什么会同意比安排基因改造人来？”

原来是因为费德曼。

“看来你是不懂得怎么维持一门生意，”凯诺斯讥讽地说，“他这贵宾级客人的隐私是必须要维护的。而且他还警告过我，如果透他的事情，我会死得很……”

凯诺斯叹了气，说：“他们分批乘坐民用飞船来，到了之后都呆在比安排的住。比赛当天才会现。我查过他们从哪里来，但是比是行家，她把行踪隐藏的很好。我查不到什么结果。至于离开？没人能从利维坦手里……活着离开。”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莫云说，“既然费德曼只是你的客人，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肯说认识他？为什么要隐瞒？”

艾没说什么，只是转走到大大的落地窗边。凯诺斯的办公室正对着角斗场，单向的特殊玻璃可以从里面看到外面，从外面却看不到办公室里的情形。

这个男人相貌俊，风度翩翩，杰西卡会喜他并不奇怪。甚至，她孩的父亲……

“现在呢？比还安排基因改造人来这里吗？”

他看看莫云，看看艾，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保镖们，“有人在说话，声音尖利，像是指甲刮过墙……”他突然伸手住额，“啊！吵死了！”

有一次，我去邀请费德曼吃晚餐，碰巧，就看见了女外官撞见他和比鬼混的场面。哇，真是彩刺激！最后，女外官帅气地赏了费德曼一个耳光，第二天就接你离开了。”凯诺斯啧啧了两声，“那一掌甩得真是有气势。”

“为什么不？”凯诺斯说，“每一场都有死亡，人员消耗很快的，有人免费提供这消耗品有什么不好？”

凯诺斯耸耸肩。

艾皱眉。“消耗品？”

艾拉住莫云的胳膊。“他看起来不对劲，不像是装的。”

凯诺斯却暴躁地捧着，叫：“快让他闭嘴！”

“一个晶石小矮人，他在说话！说个不停！”凯诺斯陷

“没有了。”凯诺斯说，“利维坦离开之后，他们就没再现。也许是因为没有了适合测试的人选，也许是因为他们的测试结束了。”

“硼基人？”莫云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见过硼基人？”

“你可别耍样！”莫云说

凯诺斯突然皱起眉，困惑的表情，又突然抬起盯着莫云，“你们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