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我不能疯？

“心疼车……”他勾起角，声音带着一刻意拉长的慵懒，尾音还没落下——

而我，只是满足他罢了。

他总是这样。用最激烈的方式伤害自己，来证明他还在活着，证明我还能“看见”他的痛苦。

好，时隔半个月，又要和前男友见面了。

“但周叙白，”我顿了顿，捕捉到他底一闪而逝的、类似疼痛的神情——不是脸上的伤，是更的地方。我知，那熟悉的、绞杀般的疼痛正在他胃里翻腾。“下次想见我，换方式。”

分手后，直到今天，他派人跟踪了我九天半。 那觉像被冷的蛇信舐后颈，黏腻又无不在。

一晚上，他砸了我七辆超跑。助理把照片发来时，我刚泡完澡。图片上车库一片狼藉，那些昂贵的、我曾开去见他的金属造，变成了一堆彩斑斓的废铁。

我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助理：“查周叙白现在在哪。十分钟后，楼下等我。”

前台那张姣好的脸瞬间失了血，嘴嗫嚅着，不敢拦，也不敢放。我没理会，径直刷开了总裁专用电梯。金属门映我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条件反般的僵。

我甚至能准找他派来的人，隔着车窗，对着那个方向举杯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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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他面前，隔着一地狼藉的翡翠碎片，仰看着他。他比我很多，此刻却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

这九天半里，我换了七个男人。 有画廊新签的那个神清澈的年轻画家，有夜店那个臂帅气的调酒师，还有几个连名字都记不清的……我故意让他们拍到些拥抱、贴耳说话的画面，背景模糊，引人遐想。

没有瞄准他本人，而是砸向他耳侧的墙。

说完，我没再看他脸上会是怎样破碎的表情，转，跟鞋踩过一地翡翠碎渣，发细碎的声响，走向电梯。

“砰——哗啦！”

玉石与墙面撞击，发清脆又沉闷的爆裂声。碎片像炸开的绿冰晶，四散飞溅。

看。

我的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脸颊。

我放下发的巾，没想到他能这么不成熟的事。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用角的余光瞥见，他依然僵立在原地，然后猛地弯下腰，一只手死死地着胃，额角渗细密的冷汗，像个被折断的弓矢，痛苦地蜷缩起来。

但那不是为了在一起嘛。谁谈恋，不吃假话？

然后，报复来了。

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他的办公室门开着，刚踏去，就看见他斜倚在宽大的办公桌边，双手在西袋里，脸上挂着一副纯粹的嘲。那双总是盛着郁的睛，此刻亮得惊人，像终于撕破伪装、着爪上鲜血的野兽。

没关系，我会包容你的一切。”

“玩这的戏码，”我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吐最后三个字，“很难看。”

我走过去，随手拿起，掂了掂分量。很沉，冰凉的直透心底。

视线掠过他，落在门边博古架的一只翡翠玉麒麟上。质地通透，极好，在灯光下泛着温的光。他曾经提过一嘴，好像是个“镇宅”之。

我没等他说完。

然后，我抬手，朝着他的方向，砸了过去。

我近一步，几乎能受到他的绷和温的呼。

“车而已，”我开，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砸了就砸了。”

他的手下意识地捂向了上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