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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n宵一夜(2/2)

当那冰凉的铁匙碰到时,他浑猛地一绷。后应激般绞,将匙尖往外推挤,不受控制地再度并拢。

“啊……!”他仰颈弓,雪白的脖颈拉脆弱弧线,脚趾蜷缩抵住锦褥。一的酥麻自尾椎炸开,如野火燎原般席卷四肢百骸。

“怜月,看着我。”唐挽戈一手稳稳住他绷的小腹,受那薄薄肌肤下急促的起伏;另一手执匙抵住,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俯贴近他耳畔,吐息温,“若实在疼,便咬住我的手臂。”

夏侯怜月在她怀中,脸颊埋她颈窝,脱力后的息细碎而。方才的痛楚与极乐如般退去,只剩一片空茫的虚

唐挽戈将他轻轻放倒在锦褥之上,指尖拭去他角的泪,声音低缓如:“怜月,你信我。此若久留内,只会蚀骨伤。”她目光沉静而定,掌心覆上他握的拳,“你且忍一忍。”

来得剧烈而绵长,他失控地轻泣着,在余韵中不住哆嗦,脚尖一下下轻蹭着锦褥,彻底失力。

原来……那就是钥匙。

成调,“在……”

待那玉全然脱离的刹那,他浑骤然绷如满月之弓。翕张,一清亮的毫无预兆地激,在空中划银亮弧线,溅上自己平坦的小腹与前襟,甚至有几滴落在了唐挽戈的手背。

锁孔藏得极,内里机括巧复杂。她凝神屏息,以匙尖轻探,终于到一微凹。

唐挽戈猛然想起房前,老嬷嬷她手中的那枚狭长铁片。

她以掌心托起那微颤的受它在手中脆弱地搏动;另一手拈住珠,极缓地向外旋动。珍珠下连着一段细长凹凸的玉,随着她的动作缓缓自。玉质温,却因沾满清腻难握。

前白光迸溅,后痉挛着,淅淅沥沥浸下红绸。他脱力地下去,脯剧烈起伏,间溢破碎的息,角绯红亮,像抹了胭脂的泪。

他闭着,指尖无意识地攥她背后的衣料,将那华贵的锦缎得皱成一团,像是溺之人终于抓住了浮木,却又在神志回笼时骤然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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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她手腕极稳地一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芯弹开的震动顺着铁匙传到指尖。

唐挽戈看着他这般情态,心像被细针密密扎过。她不敢停歇,轻柔而定地分开他仍微微发抖的

“哈啊……妻、妻主……”夏侯怜月意识涣散,只觉前端传来陌生而剧烈的刺激。被撑开的酸胀与离的酥织攀升,得他腰肢发,脚背绷直如弓弦。他无意识地摇,墨发散铺了满枕,额间沁的汗珠顺着鬓角落。

间溢幼兽般的哀鸣:“呜……妻主……疼……”他抬手想要推开她,却在半空僵住,最终只是死死抓住侧的红绸被面,指节泛白。

唐挽戈丢开那沾的玉,将汗的他整个搂怀里。掌心一遍遍抚过他颤抖的脊背,受那单薄肩胛骨在掌下如蝶翼般起伏。“好了……都取来了。”她低吻他汗的鬓角,声音轻得像叹息,“怜月,没事了。”

夏侯怜月仰面望着她,雾氤氲,长睫濡成簇。他咬着下,齿尖里,终是颤巍巍松开蜷缩的,一将双分开,可仍在簌簌发抖,像风中残蝶的薄翼。

那双内侧肌肤细腻如脂,此刻却浮着情动与痛楚织的淡粉。她的目光落在他玉前端:莹白的珍珠已被半透明的清,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几乎同时,夏侯怜月浑剧颤如遭电击。后被锁齿咬合已久,此刻束缚骤然松开,玉势栓被唐挽戈一,内至极的被狠狠刮碾过。

他不该如此失态的,明明应该是他来服侍唐挽戈,可他自己却得神智不清。夏侯怜月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被调教得至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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