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并非无动于衷。

浴桶宽大，足以容纳两人。波轻，没过他白皙的膛。夏侯怜月垂着，光映着烛火，在他睫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待脚步声彻底远去，屋内重归寂静，唐挽戈才抱着他绕过屏风。她将红氅搭在屏风架上，随后小心地将夏侯怜月放温的中。

接着，他听见衣料窸窣落地的声音。

“妻、妻主？！”夏侯怜月倏然回神，往后一仰，溅起几缕。

“……挽儿。”

唐挽戈却忽地笑了，指尖撩起一捧，轻轻淋在他肩：“怜月，我今年方才十九，可你已二十有四了。往后我唤你一声‘哥哥’，可好？”

“如何使不得？”唐挽戈挑眉，底漾着不容反驳的光，“本王说行，那便是行。就这么定了。”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放柔，“还有……往后不必再唤‘妻主’。你是我亲近的人，叫我挽儿吧。”

“这、这如何使得！”夏侯怜月连连摆手，脸颊被气蒸得泛红，“尊卑有序，妻主切莫折煞怜月……”

他知晓她是天乾，却从未想过……她的玉竟如此硕大。此刻那昂然立，贴着她平坦实的小腹，尺寸比他自己的还要惊人许多。烛光下，脉络分明，端已沁一透明的意。

“怜月？怜月？”

夏侯怜月怔怔望着她，那双总是带着惶恐的眸里，第一次映清晰的情愫动摇。他张了张，最终只是极轻、极轻地了。

唐挽戈唤了几声，旁人却毫无反应，只怔怔望着面神。她脆拨开氤氲的汽，从浴桶另一侧挪到他跟前，凑得极近。两人鼻尖几乎相，四目猝然相对。

汽蒸腾中，他偷偷抬看向唐挽戈。她正靠在桶，闭目养神，珠顺着她的下颌线落，过锁骨，没面之下。那张因年龄尚小而青涩却又因久经沙场而凌厉的侧颜，此刻在朦胧雾中竟显几分罕见的柔和。

可那态窈窕却又充满力量的，以及那明显情动的象征，又昭示着她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不可，这于礼不合……”

汽袅袅上升，模糊了屏风上的鸳鸯戏图，却让此刻桶中相视的两人，廓愈发清晰。

这个认知让夏侯怜月心尖一颤，随即涌上更的困惑。既然她也情动，为何方才要那样忍耐？为何不愿与他真正结合？

“想什么呢这般神？”唐挽戈佯装不满地撇了撇嘴，“我唤了你好几声，你里却本没有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撒似的委屈，与平日杀伐果断的模样判若两人。

唐挽戈迈浴桶，波一阵晃动。夏侯怜月下意识抬眸，却瞬间怔住。

两个字，如羽拂过心尖。唐挽戈笑了，那笑意从底一路漾到角。她靠回桶，满足地舒了气，仿佛打了一场胜仗。

夏侯怜月抿了抿，将疑问咽了回去。他只是悄悄往中缩了缩，让温的包裹住自己的。

“礼是人定的。”她伸手握住他浸在中的手腕，掌心温，“在我这儿，你就是我的怜月哥哥，我就是你的阿挽。没有王妃，没有王爷，只有你我。”

“是怜月的错！”他慌忙低，“妻主方才说了什么？请您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