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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油碎片飞溅。她骑得极快,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拔出时带出湿滑的体液,拉成丝线,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湿气,又整根吞没,吞没时龟头撞击宫颈,发出深沉的噗嗤声,体液从交合处喷溅,湿了她的肥臀和大腿内侧。
她一边骑,一边抬起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扇向陆霆的脸。啪!一声脆响,左脸瞬间肿起火辣的掌印;紧接着又是一记反手,啪!右脸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细血。扇耳光的节奏与骑乘的节奏同步,每一次肥臀砸下,就伴随一记响亮的耳光,陆霆的头被扇得左右摇晃,脸颊迅速肿胀发紫,热辣的痛意像火烧般扩散到整个头部,混着蜡伤和掐痕,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贱猪!给老娘叫啊!”玛格丽特喘着粗气骂道,声音沙哑而兴奋,“你他妈就是条发情的贱猪!看你这根狗鸡巴硬成这样,还敢装硬气?”
她骂一句扇一记,掌心打在已经肿胀的脸上的声音越来越闷,越来越湿——因为口水和汗水混着血丝溅出。陆霆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脸肿得几乎睁不开眼,却仍咬牙不求饶。玛格丽特见状反而更兴奋,手指再次收紧脖子,掐得他脸彻底涨紫,青筋暴起,眼球突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
“对,就是这张脸……”她低头凑近,热气喷在他肿胀发烫的脸上,声音低哑而满足,“肿成这样、紫成这样,才他妈符合你这贱猪的身份!高傲的特种兵?现在不过是我屄里的肉棒套子!”
她故意松开脖子让他吸一口气,又立刻掐紧,反复几次,陆霆每次刚吸进空气就被掐住,脸紫了又红,红了又紫,肿胀的皮肤绷得发亮,痛得他全身抽搐,却让下身的快感更扭曲更强烈——肉棒在她的热穴里胀得更大,每一次被掐得窒息时,龟头都敏感得像要爆炸。
陆霆头脑发慌,双眼失焦,口水流得更多,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拍打他的神经——肉棒被紧致热穴包裹,摩擦得火热,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敏感到极致,像是被熔化的蜜汁浸泡,冠状沟被褶皱刮擦,麻酥的电流直冲脊椎;可疼痛也同样剧烈——脸颊火辣如烙、脖子淤青像火烧、蜡油烫伤的皮肤在摩擦中裂开,鲜血混着体液,窒息感让肺部灼痛。
“爽不爽?上尉?老娘的屄夹得你舒服吗?”
她低吼着,阴道壁故意收缩,挤压他的根部,挤得青筋鼓胀,体液咕啾咕啾地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囊袋流下,湿凉凉地刺激着烫伤的皮肤,咸涩的味道混着汗水,让空气更浓郁。陆霆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顶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肥臀颤动,肉浪翻滚,啪啪声更响,混着湿滑的咕啾,像在搅拌浓稠的体液,她的汁水溅到他的腹肌上,热乎乎地滑落。
第一次快要射的时候,玛格丽特忽然松手,经验老道地掐住他根部,从旁边的吸精仪里取出冰冷的金属管,直接插进马眼。
“嘶——不——!”
冰冷的金属入侵敏感的尿道,痛得像被针刺,却又刺激着前列腺,让快感扭曲成尖锐的电流。陆霆疯狂扭动,却动不了,仪器启动,强劲吸力直接把即将喷发的精液吸出,一滴不剩,白浊被收集在透明容器里,容器壁上溅起细小的泡沫,吸力拉扯着尿道内壁,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在抽干他的精华。台下女人鼓掌欢呼。